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繼續和身邊的井淮西說著什么。
那一刻,周良深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擔憂有多廉價。
他以為方嘉熙不回復他是遇到了危險,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結果卻是她遇到了她以為更好的人。
生活里沒了他的位置。
覺得他煩,故意不理會的。
他趕最晚的一班飛機來,又趕最早的一班飛機離開。
自此,不許身邊任何人再提起方嘉熙的名字。
家里、公司,所有和方嘉熙有關的東西全部被收起。
但凡看到一點和方嘉熙有關聯的,他都會大發雷霆。
本以為方嘉熙會從他的生活里徹底消失,他會習慣沒有這個人的存在,然后,接受新的人。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可在方仲泊登門提出兩家曾訂下的婚約時,他還是答應了。
明明理智告訴他方家這是在利用他。
卻還是自欺欺人的試圖說服自己,說這是兩家長輩共同的心愿。
是看著他長大的方老爺子在離開前想看到的。
他一再退讓。
換來的也不過是這樣的結果。
方嘉熙連回國即將和他訂婚了的現在,還舍不得斷開和井淮西之間的聯系。
看來是他對方嘉熙太好了。
才會讓她像是現在這樣肆無忌憚。
周良深轉身去了住院部,親自給方嘉熙辦了出院手續。
又去了她的辦公室,把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部裝好。
只等她回來,就帶她離開這里。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循著聲音找過來的田佳看到周良深氣勢凌人的坐在那兒,一臉疑惑。
“你不是寧馨的男朋友?”
氣頭上的周良深本不想理,但這個稱謂實在讓他蹙眉。
正要糾正,從食堂回來的方嘉熙就站在了辦公室前。
身后還跟著一起回來的井淮西。
“良深?你怎么在這兒?”
周良深譏誚的反問他為什么不能在這兒。
“影響到你們兩個接下來要在這兒做的事情了是嗎?”
哪怕方嘉熙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真的聽到周良深當著田佳和井淮西的面說出這種話,她還是難堪的不知道該怎么遮掩。
“你又在胡說什么良深。”她上前扯住他的衣袖,面帶懇求,讓他別說了。
稍有不慎傳出去,對她對周良深都只有壞處。
好在周良深恢復了些許理智,雖然眼里都還是譏誚,但至少沒有再說什么露骨的話讓她難堪。
她深呼一口氣,回頭迎上田佳疑惑的目光和井淮西眼里的擔憂。
“現在是午休時間,你們先去休息吧。”
田佳雖好奇,但也記得自己實習生的身份,不該問的不該說的不會越界。
井淮西卻遲遲未動。
視線短暫的停留在周良深身上幾秒后,井淮西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確定自己可以?”
方嘉熙點頭。
周良深就算是喝醉了,再怎么混賬也不會在她辦公室鬧,何況還清醒著。
“回去休息吧。”
說完方嘉熙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將井淮西隔絕在外。
屋內只剩下她和始終神色復雜的周良深。
“我去食堂吃午飯了,不知道你會來,不然......”
“檢查檢查還有沒有落下的。”周良深推了下面前的紙箱,連聽她把話說完的耐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