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江浩誠昏倒的消息是在第三天。
打他手機打了兩天才接通。
“對不起,昨天出了點意外,手機沒電了,接不了電話。”
江浩誠臉色蒼白的出現(xiàn)在別墅。
手腕上還貼著剛剛從醫(yī)院出來的手環(huán)。
我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
“身體沒事吧?”
他臉上立馬露出興奮的笑容。
“沒事!”
“既然沒事就趁早把離婚證領(lǐng)了。”
江浩誠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展開,就僵在那里。
我沒有再理會他,拿著包就準備出門。
他攔住我,低聲下氣的哀求。
“姜禾,你能再給我做一頓飯嗎?算是我最后的乞求!”
扭過頭,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江浩誠的腰都彎了。
“好不好姜禾,吃了飯,我們就離婚。”
我點頭。
也沒有去超市買菜,就隨手用冰箱里的剩下的菜做了三菜一湯。
明明做的都不是江浩誠喜歡吃的飯菜。
他卻硬生生的吃了干凈。
最后連從來不吃的姜蒜都被他吃了。
飯后,江浩誠一臉滿足,閉著眼睛,眼角又帶著點點淚珠。
“真好吃,是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味道。”
我全程就只動了兩筷子,見到江浩誠吃飯,冷漠的起身。
看了看時間還早,就開口。
“走吧,別耽誤了。”
只有半個小時的路程,讓江浩誠走了一個多小時。
在領(lǐng)證的最后一步。
江浩誠回頭看了我一眼,囁喏許久還是問我。
“能不能不...”
“不能!”
皺起眉頭,直接把江浩誠的話堵了回去。
拿著離婚證走出民政廳的那瞬間,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不少。
我立馬打包外出旅行一個月。
回來和朋友聚餐時,在酒店走廊遇見了謝婉玉。
謝婉玉也看見了我,眼神中竟然還冒出一縷恨意。
她徑直的朝我走來,伸出手指著我,毫不客氣。
“姜禾,沒想到你還挺有手段的,就算你離開江浩誠了,他居然還對你戀戀不忘!”
“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用這種欲情故縱的手段,讓江浩誠忘不掉你!”
我這才知道她哪里有這么多對我的恨,原來都是她自己沒用。
只是有些無語,我都已經(jīng)和江浩誠離婚了,怎么這件事情還能扯到我的頭上。
“謝婉玉你還真是沒出息,我都走了這么久你連一個男人都拿不下,還有勇氣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還有你爸媽沒有教過你什么叫教養(yǎng)?別拿手指著別人!既然你自己送上門給我收拾,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把抓住謝婉玉的手指,狠狠的向下壓。
骨頭清脆的響起。
謝婉玉立馬就哭哭滴滴的叫喚起來。
“救命,浩誠哥,你快出來救救我,這女人瘋了,她要掰斷我的手指了!”
我也沒想到她會不顧臉面的叫人。
不過這并不影響我繼續(xù)收拾謝婉玉。
松開手,把她推倒在地,腦袋狠狠的敲在墻上。
江浩誠出來的時候,正好就是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