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膀。
“那我奉陪到底。”
我可以跟他們一直耗著。
畢竟當初我咨詢病體冷凍艙的時候,他們研究室還有一項服務,就是在冰凍協議期間,我可以委托他們處理我的一切家事。
只不過這部分需要另外支付報酬。
而對于我這個腦癌晚期的患者來說,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我支付了雙倍的報酬,就是以防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見我依舊不為所動。
李如蘭咬著牙狠狠說道:“好,那你給我等著瞧!”
說完,她就拉著盛德離開了。
回到研究所之后,我特意跟工作人員交代了這件事情。
按照我對李如蘭的了解,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看來在我被冷凍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面,都需要麻煩他么幫我處理了。
工作人員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
“您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會幫您請最好的律師,一定不會輸掉的。”
第二天中午,我穿上了特制的衣服,躺進了冰凍休眠艙。
工作人員給我喝了一杯透明的藥水,說是幫我消除剛進入艙內的不適感。
就在艙門關上的時候,我看見那個年輕女孩沖我揮手。
“盛先生,咱們五十年后見。”
很快,我的意識就開始變得模糊,之后徹底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