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二人的表現(xiàn),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鄙夷的神情。
“李書記,韓鎮(zhèn)長,你們也來了呀!
小鄒,我去找了一圈,本來青壯年大多都出去打工去了,在家的青壯年本來就不多,僅有的幾位還各種推脫,我也實在是找不到合適人前去營救王大爺呀!”
村支部書記張守成焦急萬分的對鄒國梁說到。
“這個王大爺?shù)募以谑裁吹胤剑俊?/p>
鄒國梁焦急的對王守成問到。
“就在這對面,不是很遠。
門口有一根大電線桿的就是。”
王守成邊說邊用手給鄒國梁指了指方向。
“算來,還是我去吧!”
鄒國梁一邊說,一邊脫掉了身上滿是泥濘的外套和長褲。
“我和你一起去。”
黨委副書記王秉忠說完就起身準(zhǔn)備脫掉上身的衣服。
“王副書記,你是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群眾們的情緒波動非常的大,你留在這里做好群眾的安撫工作,千萬不能再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了。
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鄒國梁對王秉忠勸阻到。
鄒國梁說完此話便一頭栽進了洶涌的洪水中。
“鄒國梁!
注意安全,如果體力不支就馬上返回。”
張青雅走出人群,對著洪水中的鄒國梁大聲的喊到。
水流非常的湍急,鄒國梁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隨著水流愈發(fā)湍急,鄒國梁不得不調(diào)整策略,利用水流的力量,時而順流而下積蓄力量,時而奮力逆水而上。
他的身體因長時間浸泡在水里而泛白,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水里夾雜著的木頭以及石頭磚塊等物每一次打在鄒國梁身上,都讓他疼痛難忍。
但是那份對生命的敬畏,那份對保護人民群眾生命安全的責(zé)任感,驅(qū)散了周身的寒冷與疲憊,支撐著鄒國梁一往無前。
鄒國梁感覺經(jīng)歷了幾個世紀,終于是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