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自己玩的人和想離開自己的人有千萬種理由,挽留,求證,是笑話。
在小夏云的觀念里,世界上的惡意是無冤無仇是憑空出現(xiàn)的,明明自己什么也沒有做,還是要吃一些平白無故的苦和白眼。
為什么他們只欺負你呢?
夏云自己十分清楚原因,一是因為自己長的丑,是真正意義上的丑,是被同學公認的丑。
二是因為自己成績平平,每年都會有一張進步獎等著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屬于哪種進步,因為自己一首在遭受霸凌。
三因為家里窮,父母常說別人欺負自己就去反抗,去告老師,回家告父母,夏云不敢。
母親對她并不溫柔。
她可以接受,以夏云第一人稱來看童年,概括來講就是在學校被有男有女的同學孤立欺凌,回家被母親棍棒教育。
夏云是被打大的,母親總在施暴時夾著哭腔教訓道“我打你,我就不痛嗎打你的時候我也疼”。
這讓她再次確信愛等于暴力,暴力就是愛自己的證明。
棍棒,迎面而來的巴掌,搟面杖,鐵鏟,木頭凳子,拉窗簾的桿子,掃床的木質小掃把,書本,鞋子…一切都可以成為母親教育自己的資本。
憐香惜玉一詞不適用于夏云的身上,母親也正因為女兒的長相常常下手不分輕重,夏云晚上發(fā)呆的時候記憶總是會把她拉回那些被打在地上扭曲求饒的畫面。
“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給我最后一次機會媽?
喊娘也沒用不敢了?
你那個****我**你”甚至抄起五斤重的實心木頭凳子朝夏云腰部砸去,一身黑青和痛苦蔓延并貫穿著那些黑暗的年月日,就是一切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