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航天合作終止有什么關系呢？”
“歐空局參與并擴大并弱化了這一計劃的實施范圍與規則，暗地利用航天合作將地球基因序列無度的曝光在太空極低的溫度、高輻射以及微重力條件環境中以尋求深層次的基因重組甚至變異。
這在當時乃至如今的國際合作框架內都是完全被禁止的，從而首接導致雙方合作破裂。”
許知慕回答說。
程栩聽出了其中的端倪并說到:“嗯，地球文明是多樣性與獨一性的綜合體，人為篡改基因序列或改變存在環境都會對本己脆弱的基因采集與認證計劃產生不可估量的劣性影響，這個頗具正義化身的“忒彌斯”計劃可能并不那么簡單。”
不出程栩所料，下半場的會議在爭論中閉幕，會議結束后程栩希望許知慕能得到“忒彌斯”計劃的更多細節，兩人約定好后續見面的時間后，程栩就這樣結束了匆忙的一天。
大會上莫衷一是的多方言論，使程栩認識到統一認知的難度，起身后他獨自在陽臺踱步，不經意間抬望圓月，想起唐詩人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中江畔何人初見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己，江月年年望相似的幾句，默默感概道：“月球對于地球文明來講被賦予的人物化、情感化的意義遠超其天體本身，但當離開地球去向未知的外星球后，這一輪圓月將不再如此可視化的存在，描述月球的詞藻、寄托的人文情懷及文學表達都將黯淡失色，而文明的延續不僅是生存，而這或許是無聲的代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