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過些時日,孤自會放你出宮,到那時,你便可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含芙的神色有些慌亂,“女婢的弟弟能得皇后殿下厚愛,也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只是不知奴婢做錯了什么惹殿下生氣,要趕奴婢走,奴婢還沒有報答殿下的救命之恩呢!”
蕭婉月輕聲一笑,“孤留著你還有大用處呢!
怎會舍得趕你出去?
你原是個聰明人,這會子怎么倒糊涂了?”
話音剛落,內監李德才慌忙走入殿來,因鞋底黏著雪,又兼行走匆忙,竟一跤摔倒在地上。
蕭婉月看見這番情形,蛾眉微蹙,嗔道:“出什么事了竟慌慌張張成這樣?”
李德才趕忙爬起來跪倒在地,回道:“皇后殿下,不好了,衛昭儀要生了,皇上都趕過去了,聽合歡殿里的人說似乎是早產,恐怕……哦?”
蕭婉月神色一變,旋即恢復平靜,若有所思地開口道:“知道了,孤這便過去!”
她的目光移至含芙身上,“含芙,你先下去吧!
日后若是有事,孤再命人找你!”
含芙起身離開,紫楉扶著蕭婉月走出椒房殿,她立于門口,抬頭望向天空中飄灑的雪花,是那么的潔白,卻又那么的冰冷。
沉寂的宮殿中瞬時陷入喧囂之中,合歡殿,這處最為幽靜的地方,此刻卻是最喧鬧的地方,一位女子的喊叫聲打破了原有的靜謐。
這所小院內種滿了芭蕉,只是皚皚白雪覆蓋了一切,西處皆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雪白。
周朝皇帝宇文凌徹在殿外踱來踱去,他的心一刻也無法平靜,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首滑落下來。
蕭婉月徒步走來,身后跟著數名宮女,一到合歡殿門口,她便看到宇文凌徹在屋檐下焦急地踱步,她快步走上前去,小聲道:“陛下,先別著急,衛昭儀定會為陛下平安無恙地誕下皇子……”此語依舊未能平息宇文凌徹的急切,殿內的慘叫聲叫得宇文凌徹心亂如麻,他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