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翠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向沈來福。
沈來福冷笑一聲:“呵,怎么?
在城里過了一段好日子,就忘了以前是什么日子了?”
聽到沈來福這么說,馮春翠這才想起來還沒有身孕前過的日子。
自從她懷有身孕后,她男人沈來福就沒有動手打過她了,不但沒有再打過她,還體貼了很多。
加上有了路子到這京城來過了幾個月的好日子后,又見多了京城里有錢夫人和宋府里夫人的做派,讓她忘了以前在鄉下時過的苦日子。
雖然她沒有那些夫人的手段和有家底豐厚的娘家,但她學會了不少,所以她才不會還像以前那樣傻傻地挨打不還手。
馮春翠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覺得就算打不過也要還手不能慣著他。
想通后,她“啊”的一聲就朝著沈來福撲過去。
還一邊罵著:“好你個沈來福,沒良心的狗男人,老娘才剛為你生完孩子,你就打我,真沒良心,你個天殺的無能男人,我讓你打我。”
馮春翠嘴里一邊罵著,一邊胡亂地撓著沈來福的臉。
沈云惜有些蒙:什么情況?
這兩人不來看看我,給我喂吃的就算了,咋還狗咬狗起來了?
估計是,腦子有病?
狗蛋也是不理解這兩人怎么就打起來了,不過有熱鬧看,挺好的。
沈云惜也是這么想的,現在她就時不時地嚎一聲就行了,反正那兩人正打上頭,一時半會兒不會注意到她。
打吧,打吧,最好打得鼻青臉腫,打得爹媽都不認識才好。
正好因為嚎得太費力氣,她嗓子都開始沙啞了,剛好可以休息一下。
嬰兒的哭嚎聲,加上兩人的爭吵打鬧聲,首接將隔壁客房的客人都吵醒了。
有人首接跑出來在外面走廊罵罵咧咧起來:“要死啊!
哪個天殺的連孩子都不看好,任孩子哭鬧,打擾到別人休息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