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甚是無趣,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哈欠。
沒辦法,嬰兒的身體就是那樣,不是吃就是睡。
在她睡著前聽到這兩人夸著自己新母親,小嘴不由地撇了一下,然后睡著了。
見自家小姐姐睡著了,奶娘想著夫人剛才說過孩子喂過奶后抱到她屋里,便抱孩子過去了。
王嬤嬤抱嬰兒出去后,馮奶娘眼神轉了一圈,轉而低沉著頭,眼里精光一閃而過。
末了又立馬收斂眼神,看向睡在床上的自家女兒。
馮奶娘抱起自家女兒眼神憐愛地看著,用自己的臉去貼了一下女兒的臉蛋。
心疼地低聲自言自語道:“娘的孩兒,都怪爹娘沒本事,連自家娘親的奶都不能喝一口。”
做奶娘后,是不能再奶自家孩子的,而且還簽了契約書,不然工錢就拿不到。
大戶人家都是那樣規矩多,怕不干凈,而且還有就是面子問題。
所以,馮奶娘的女兒喝的都是宋尚書府里的羊奶,想到這里,馮奶娘腦海里閃過被王嬤嬤抱出去的二小姐。
再想到自家女兒,真是同人不同命,人家剛出生就有人伺候,還專門給請幾個奶娘等著來喂養。
馮奶娘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自家閨女連口母乳都沒得喝,這宋尚書府的二小姐卻有幾個奶娘在等著給她喂奶。
沒錯,除了她外,府里還有另外兩個奶娘。
想著想著,馮奶娘腦海中浮現出宋二小姐那不似剛出生的嬰兒臉,心里有些想法一閃而過,但沒抓住。
宋云惜有些無語。
她還想著這次終于能好好休息,不用做任務,可以過咸魚生活了。
結果,她在尚書府還沒舒服幾天自己就被人給調包了。
沒錯,在她快滿月時,她被惡向膽邊生出的馮奶娘將她同她的女兒給調換了。
她成了馮奶娘的女兒,而馮奶娘的女兒成了宋尚書府的女兒,離譜的是,宋尚書府的人居然沒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