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孩子,而他人居然還在外面不回來。
宋云惜心里默默吐槽著,這時王嬤嬤己經將她抱走清洗。
在清洗的過程中,宋云惜不哭不鬧,閉著眼睛想著事情。
王嬤嬤一邊擦拭一邊小聲夸贊著:“小小姐兒倒是個乖巧的,比前面幾個剛出生的少爺和小姐還白嫩,皮膚一點都不皺,看著都不像剛出生的。”
“可不是,咱們這剛出生的小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穩婆也在旁邊搭把手,笑著恭維道。
在床上躺著休息的夫人名為秦雅蘭,聽到下人嬤嬤和穩婆說的話并沒有出聲。
心里卻是得意地想著:有什么好稀奇的,她曾作為京城位列第二的美人,夫君年輕時也是排得上名的玉樹臨風、儀表堂堂的俊秀公子,她和宋懷遠的孩子生得好看那不是應該的么。
說起來,她曾為了嫁給還不是宋尚書的宋懷遠時,可是花了不少力氣跟那些對宋懷遠有心思的貴女爭斗的,好在最后的勝利是她秦雅蘭。
想著,秦雅蘭看向正在被王嬤嬤抱著清洗的孩子,眼里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不喜。
這孩子是沒福的,不然她的幾個哥哥姐姐出生時他們的爹都在,怎么到了她出生時,她爹首到現在都未回來。
睡著的宋云惜還不知道自己己經被新身體的母親不喜了,哪怕她新身體的母親本人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那又怎樣,她現在是剛出生的嬰兒,還是個寶寶呢,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不餓著她就行。
旁邊,在王嬤嬤抱著宋云惜翻過身給她擦洗后背,穩婆抬眼時看到了嬰兒后腰中間有一顆圓形的紅色朱砂痣,她以為王嬤嬤也看到了所以她并沒有開口說什么。
宋云惜再強大也終究抵不過剛出生嬰兒的規律,又加上被人抱著洗澡跟被人按摩似的,己經舒服得睡著了。
不是她沒有防備之心,而是新生嬰兒就是那樣,除了喝奶就是需要通過多睡覺來養身體,任你是神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