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隨后長嘆一聲:“行了,你還是先別開口了,免得……”免得什么,免得他一時失手把我打成智障?不過我怎么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仿佛我就是一個智障。
等雙方都冷靜之后,林行止終于將前因后果告訴我。
我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這意思,他的媽媽突然生病了,但醫生查不出問題,身體也無大礙,但就是不吃不喝,輾轉反側,即便每天卡里進賬幾千萬上億,她也感覺不到絲毫的開心。
凡爾賽到這份兒上,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別說一天給我三千萬,就是一天給我三萬,我都能當場表演螺旋上天,這年頭,不夠開心,一定是因為錢不夠。
金錢買不來快樂,但沒錢,他一定不快樂。
后來林行止狗急跳墻,哦不,病急亂投醫,找了一個算命師傅,算命師傅說,他必須得找個八字合的女孩結婚,這樣他媽媽的病就不藥而愈了。
那個八字和他合的人,正是不才在下我。
所以,你沖喜就沖喜,你拉我下水干什么,我可不想做封建迷信下的犧牲品啊。
“言念,我希望你能幫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不指望他痛哭流涕,不指望他深情款款,但你好歹也調整一下面部表情吧,整的跟“言念,把這個方案再改一下”的表情一毛一樣。
你讓我怎么擁有強烈的代入感。
求人,也得要有求人的態度。
我正想傲嬌一下呢,結果他直接拿出一張黑卡:“這里頭是三千萬,和我結婚,如果我母親的病真能好轉,那我還會往里頭打兩千萬?!?/p>
“領導您說什么呢,你母親有難,就是我有難,幫助你是義無反顧的事情,我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念過八榮八恥,幫,這忙一定得幫?!?/p>
其實我是真的想抵抗,但是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