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入唐詩怡的眼,他瘋狂提升自己,自學了很多東西,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這些自然不在話下。
只可惜唐詩怡說“我只喜歡白襪體育生,不喜歡你這種男的。”
唐詩怡不喜歡他是事實,他因為唐詩怡提升了自己也是事實。
他會的東西越來越多,加上不怕累不怕苦,什么臟累活都愿意干,所以他能靠著各種兼職月入西五千。
一個還在上大一的學生,能依靠課余時間月入西五千,這己經稱得上了不起了。
可他拼命透支身體學習各種東西,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年僅21歲的他肝癌晚期了。
“叮鈴叮鈴叮鈴。”
傳統的手機鈴聲響起。
林清竹低眸一看,又是另一個雇主打過來的電話。
是盲人按摩店的老板。
老相識了。
“林清竹啊,你明天晚上確定有時間來兼職嗎?
有的話,我就跟客人說可以預約你。”
昨天林清竹給他發微信,說后天晚上放學會有時間來兼職,但又因為林清竹經常會臨時有事而放鴿子,所以老板每次都要打電話來確認一下。
盲人按摩,雖然林清竹不是盲人,但墨鏡一戴誰又知道呢。
再說了,來按摩的人只是來享受按摩的,不會管你是不是盲人。
林清竹受過專業培訓,手法不錯,再加上長得一副好皮囊,嘴巴又甜,幾乎都成了那家按摩店的頭牌。
他是江大校草,一開始點他的人,始于他的顏值,忠于他的手法,被他按摩過的人沒一個不說好。
夸上天。
因此小費很多。
雖然這兼職收入是很可觀,但令人煩惱的是,經常會有一些性取向男的男,和一些富婆,以為他是盲人,所以對他動手動腳的,占他便宜。
甚至有一次,一個五十歲的富婆,輕摸著他肩膀,色瞇看著他,“小竹啊,不如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