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齊淇點了點頭。
陸衡很快攬過齊淇的肩膀,兩個人就并肩朝著前方的那棟小別墅走去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女人氣得嘴都歪了,但她卻什么都做不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別墅內。
剛才看起來還算剛強的齊淇,她在進屋后,就直接癱坐在沙發上了。
陸衡拉過她的手,這才發覺,她的指尖都是冰冷的。
“齊淇?你還好吧?”陸衡忍不住關切地詢問道。
齊淇也終于不再強忍著自己的情緒,而是哭了出來:“她就像是噩夢一樣,已經纏了我很多年。每一次,她仿佛都能掐著我的軟肋,讓我不得不照辦......”
“但其實,真正讓我松口的原因,是我對這個母親還存有期待......”
“我總在想,會不會這一次過后,她就真的清醒了?會不會她就變回曾經那個母親?”
“那個會帶著我跟弟弟去游樂場玩的母親,那個會給我們做各種好吃的母親?那個會在我生病的時候,給我唱兒歌的母親......”
“但事實證明,有些人變了,就是變了。就算你對她有著再大的期待,她也不可能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人。”
陸衡滿目心疼的看著齊淇,數秒后,他伸手一把抱過了齊淇:“這場噩夢,也該是個頭了?!?/p>
“齊淇,有些事情咱們既然等不到,就不要再執拗地等下去。”
“從這場噩夢里出來,來到我身邊,來到屬于我們的未來,好不好?”
齊淇抑郁癥的根源,或許就是這一位吸血鬼一樣的母親。
齊淇點了點頭,她緩緩地抬起手,抱住了眼前的這個人:“好,好?!?/p>
......
JK集團。
程硯小心翼翼地遞上了一份申請。
周淮深掃了程硯一眼,接過了這份申請。
而這份申請,幾乎在他的預料之中。
“要請一個月的長假?”
程硯抿了抿唇,似乎在鼓足了勇氣后,才說道:“就這一次!我會盡快回來的!還有,這個長假之前,我肯定會把工作各方面,都交接清楚?!?/p>
“現在倒不是......我給不給你批假的問題。”周淮深緩緩地抬起眼眸,一臉認真的說道。
程硯隨即試探性地問道:“那是......什么問題?”
“你這請假的時間,跟我的婚禮,好像有些沖突?!敝芑瓷钊粲兴嫉卣f道。
程硯不由得愣了一下:“什么?婚禮?您......您跟少奶奶的婚禮?”
“對啊,就在下個月,12月13號,我跟她初遇的那一天。”周淮深只是說到這兒,嘴角都不自覺的染上了一絲笑意。
“您,您這要辦婚禮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都沒提過?我今天才剛知道。”程硯自然也打從心底,為周淮深感到高興。
“對了,這婚禮有什么需要我去操辦的嗎?”程硯很快又這般問道。
周淮深笑了一下,道:“我就是怕你又忙前忙后,才沒有告訴你?!?/p>
“你現在也是有了家室的人,就多花點心思,在你的小家庭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