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憬堔不動了,身上也熱乎起來,云盈夏窩在他懷里很是舒服,不一會睡了過去。嚴憬堔說去嚴府就去嚴府,等云盈夏早晨洗漱完,用了晚膳,立即安排馬車,準備出發(fā)。云盈夏早上看了銅鏡,發(fā)現(xiàn)她的嘴還沒消腫,坐在馬車上也不說話。“怎么了?”嚴憬堔抬起她郁悶的臉,注意到她的腫唇,微微勾起笑意。云盈夏不高興,她和大人的關系微妙,不是妻也不是妾,這么腫著嘴回去,難免會被誤會。“擔心被誤會?”嚴憬堔低聲問,臉上的笑容淡了淡。云盈夏點頭。嚴憬堔看著她,松開她的下手,扭轉手中的扳指想了想:“不會誤會。”“大人怎么知道?”云盈夏眼前一亮,難道大人會解釋?嚴憬堔瞥她,勾起嘲諷:“只會認定我們的關系。”云盈夏瞪著水靈的眼睛,和大人對望,她眨眨眼低下腦袋,拿著手中的小盒子,里面是她要送人的小香囊。她笑起來:“沒關系,大人會安排好一切。”嚴憬堔神色一怔,低聲自嘲,眼神不知想到何事,平靜地“嗯”了聲。到了嚴府,嚴憬堔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牽著云盈夏的手走進嚴府,下人們不敢亂看,該干活干活,該離開的離開。李曼曼第一時間得知兩人回來,高興得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云盈夏。云盈夏有點窘迫,等李曼曼松開她,她露出笑容:“嚴夫人,昨日花燈會,我和大人去祈福家人平安順利,特意準備了小香囊,戴上后身體安康,萬事如意。”她拿出一塊粉色小香囊,遞給李曼曼,心里多少緊張,她怕李曼曼不喜歡。李曼曼接過去,仔細看了看,怎么看怎么好看,她很喜歡。“多謝夏夏。”云盈夏眨眨眼,紅了臉:“不客氣的夫人,謝謝你不嫌棄。”她還拿出嚴弘這一份,放在李曼曼手中,不敢親自送過去:“還有這一份,是給嚴老爺....”李曼曼看她緊張,笑起來:“我們不會嫌棄,你有心了,你爹他會喜歡。”云盈夏愣住了,心里窘迫,眼神感激。嚴憬堔帶她去見了老爺子,老爺子修養(yǎng)了幾天,身體總算有了好轉,也沒那么咳嗽。云盈夏把祈福來的小香囊送給老爺子:“希望老爺子身體安康,快點好起來。”老爺子平日嚴肅一張臉,手段狠辣,每個人都害怕他,別說關心他的人,像云盈夏這種不怕死的行為,倒是讓老爺子露出和藹的笑容。“有心了。”云盈夏退到大人身旁,順便給老爺子倒杯熱水喝。老爺子注意到她紅腫的唇,皺起眉,臉色難看。云盈夏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頓時嚇住了。“不是兇你,別怕別怕。”老爺子立刻笑起來,對她和和藹藹,輕聲安撫。云盈夏茫然,下一秒老爺子對嚴憬堔怒喝起來:“臭小子!往日裝得清高寡淡,怎么這會知道欺負人了?”云盈夏意識到什么,立即捂住嘴唇,紅著臉解釋:“老爺子,你誤會了....”這她該怎么解釋,解釋大人沒有親吻她?可是她怎么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