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龍御在看到了這一幕時,那張臉都黑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姜寧音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她不是傷口扯開了嗎?
短短幾日,就能像是沒事人一般?
這怎么可能?
難道,她是假的?
姜晚寧看著這一幕,滿臉驚訝的說道:“妹妹那箭傷不是不小心又扯開了嗎?”
“怎么現(xiàn)在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坐在八角亭里,吃吃東西,還聽聽小曲了?”
“妹妹,你這傷,該不會才是裝的吧?”
正在吃著東西,欣賞著快板的姜寧音,怎么都沒想到,王爺和姜晚寧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見王爺瞳色冰冷的注視著她,她面色蒼白額頭上滿是細汗,渾身緊繃了起來。
她以為王爺不會來,所以才會如此,而且就算來了,也有下人稟報,結(jié)果......
她瞪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青禾。
青禾白著臉,不敢說話。
君龍御滿臉失望的看著坐在石椅上的女人:“所以,姜寧音,你根本沒有受傷,都是裝的對不對?”
“替本王擋箭的人,根本就不是你?”
他竟然在那個時候以為姜寧音是為了他受了傷,結(jié)果卻是。
姜寧音白著臉,委屈的看了一眼君龍御,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姜晚寧。
她雙拳緊握。
她竟然沒察覺到這個女人在暗中盯著她。
不然今日絕不會這么巧!
見王爺滿臉失望的要離開了,姜寧音很清楚,這一切到底代表了什么。
今日王爺就這么走了,確定了她的傷都是裝的,那么王爺就會知道,真正擋箭的人是誰,也會知道,是她搶走了原本屬于姜晚寧的一切。
等那時候,王爺還會像之前那么對她嗎?
她突然拿下了頭上的發(fā)簪,發(fā)簪弄的傷口很像是箭傷。
但這還遠遠不夠,得讓這傷口扯開才行。
她蒼白著臉,忍著劇痛,咬著紅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一點點的偽造著傷口。
站在身旁的青禾看著他們家小姐冷著臉這么做,一臉的心驚。
眼見著王爺和姜晚寧就要離開的時候,姜寧音堅持不住了,在此時倒在了地上。
青禾大喊著:“小姐!怎么會突然出這么多的血!”
“來人啊!救命啊!”
走在前面的君龍御明顯在聽到了身后的動靜后,停下了腳步。
姜晚寧緊抿著薄唇?jīng)]說話。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目睹了姜寧音什么事情都沒有。
這個男人,總不可能還和之前那樣,眼瞎的覺得她裝模作樣,姜寧音才是真的吧。
現(xiàn)在他再聽到聲音怕是不會回去了。
君龍御也的確沒有轉(zhuǎn)身。
可周圍的下人們像是看到了不得的一幕。
一個個都在飛奔著,有的人跑去了侯爺所在的院子,去找侯爺,有的人則是跑出去,去尋醫(yī)師了。
而不少人似乎都跑到了八角亭的位置。
君龍御看到了這一幕。
他最終還是回頭看了過去。
在看到了八角亭里,女人倒在血泊之中,面色蒼白,婢女青禾抱著他們家小姐滿臉的著急,不停的拿自己的手帕來止血,可根本沒有用。
君龍御雙眸驟然一縮,心里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