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認(rèn)識?”
女孩子堪堪回神:“見過幾次,確實驚艷,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是不是?百聞不如一見,今日見到人之后,我突然覺得,娛樂圈里的那些小鮮肉實在上不了什么臺面?!?/p>
“石家在京港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可以跟你爸提提這人,讓你爸多給你們創(chuàng)造機會,指不定哪天你就成為京港第一夫人了,天??!簡直就是羨慕?!?/p>
石溪聽到這話,眼都彎了:“不知道他喜歡哪一掛的,你覺得我有這個機會嗎?”
“試試嘛!萬一呢?”
翌日清晨,京港亂了套,據(jù)說昨晚好幾個實業(yè)家的倉庫都著了火,驚動了整個京港的消防。
晚上的鳴笛聲響徹天際。
將夜幕活生生地撕扯開。
“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昨晚出事兒的那些人都是頒獎典禮上圍繞在江老爺子身邊的人?!?/p>
“你的意思是?”那人驚訝。
一臉吃驚地望著對方,后者點了點頭。
如果這真是陸敬安的手筆,那這些人可真是他太倒霉了。
他們只是想再更上一層樓,哪里想過會成為別人斗爭的犧牲品?
陸敬安這人,手段太狠。
旁人做點什么,各方上傳下達排兵布陣,而他不需要。先收拾誰直接就動手了。
路子野得像是鄉(xiāng)野村夫,沒有絲毫情面和迂回可講。
不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
華濃一早去劇組,衛(wèi)施正在跟導(dǎo)演交涉,見她來,揮了揮手讓身邊的人散開:“你聽說了嗎?昨晚京港幾個實業(yè)大佬的廠房都平白起火,預(yù)計損失高達數(shù)億?!?/p>
“沒聽說,”華濃用指甲水在卸著指甲。
衛(wèi)施不信:“你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傳言說是陸敬安做的?!?/p>
華濃一揚手將手中的東西丟進垃圾桶,反問:“是他做的,又怎么樣?”
衛(wèi)施:.........
“火氣這么大?誰惹你了?”
華濃偏過頭:“沒人。”
“你覺得我會信?”
信不信都不能說,她總不能說是大清早地被壓榨了一番而心情不好吧?
“手機響了,”衛(wèi)施沒跟華濃糾纏,不用想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小白兔遇上大灰狼,還不是想被吃就被吃?
她都見怪不怪了。
“放......”
陸敬安給華濃打電話時,對方扔過來的一個字讓他的好脾氣瞬間止住。
穿著睡袍的男人站在衣帽間中央看著空蕩蕩的抽屜,壓著嗓子問華濃:“我的內(nèi)褲呢?”
“丟了......”誰讓你賤,惹老娘。
“都丟了?”
“都丟了,一條不剩,陸老板今天想出門就掛空擋吧!”
說完,華濃將手機丟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陳示背對著她,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所以她清晨出門提的那一大袋子?xùn)|西,是陸總的內(nèi)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