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身來,達駑王目光認真地看向了眼前的人,“你說的可都當真?”
一旁的人看著達駑王連連點頭,“這樣的大事,屬下不敢欺瞞大王。”
他是達駑王安排在郗堯身邊的眼線。
其實這件事情郗堯和青鸞做的很是謹慎小心,就是擔心把李元璟叫來了之后若是被達駑王發(fā)現(xiàn)了的話,會讓李元璟的生命受到威脅。
原本就連他們身邊的人也不知道這次過來的人到底是誰。
他也是在一次無意之中得到的。
說起來他還要多謝那一次郗堯和青鸞吵架把這樣的話說出了口,不然他們做的這么小心翼翼的,他還真的是很難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
但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了,若是達駑王因此而將大彥皇帝囚禁了起來的話,那自己對于達駑來說就是大功臣了。
這么想著,他嘴角忍不住跟著勾了勾,湊到了達駑王的身邊出聲道,“大王準備怎么做?”
達駑王微微蹙了蹙眉,隨即笑著開口道,“那就讓他有來無回吧。”
這么說著,他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側(cè)的人,“這一次你做的很好,去繼續(xù)盯著,那邊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記得來匯報。”
那人聽著達駑王出口的這句話立刻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快步走了出去。
而此刻,另一邊的營帳中,所有人都圍在了葉蓁的床榻旁。
自從神醫(yī)說了她大概率今天晚上就會醒來之后,李元璟自是守著寸步,不愿意離開。
就連郗堯和青鸞都不想錯過葉蓁醒來的那一刻。
可是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就到了后半夜,葉蓁卻還是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
三個人守在床榻旁一宿未眠,這會兒都有了幾分倦意,尤其是郗堯。
他本就是個暴躁的性子,這會兒看著葉蓁遲遲未醒,不由得狠狠攥緊了雙拳,“什么神醫(yī)?明明就是庸醫(yī)。”
“信誓旦旦的說葉蓁今天晚上會醒,我看他就是為了忽悠本王,為了躲過本王的懲罰才胡說八道,倒是把我們幾個耍的團團轉(zhuǎn)。”
這么說著,郗堯一拳狠狠砸在了一旁的桌案之上,眼底煩躁的情緒明顯。
青鸞看著他此刻的樣子,才上前一把拉住了他,“你稍安勿躁,這不是還沒有到天亮嗎?而且神醫(yī)說的是極大可能今晚會醒來,他又沒有說一定會醒來。”
“若不是他,葉姑娘現(xiàn)在就連性命都不保了,你又如何能質(zhì)疑他的醫(yī)術(shù)?”
青鸞的這番話入耳,郗堯才跟著收斂了幾分情緒。
他其實也知道青鸞說的是對的,這件事情不應(yīng)該怪到神醫(yī)的頭上。
只是一次次抱著希望等待又一次次失望,這樣的情緒跌宕太多次以后難免會讓人心浮氣躁。
如今細細回想起來當時帶葉蓁回來的初衷,也不過就是想續(xù)上她的命,保住她一口氣罷了。
只要她還活著,只要她這個人還沒有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就覺得知足了,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一點一點好像想要的更多了。
心中深感慚愧,郗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索性就坐在了一旁,低垂著頭不再言語。
青鸞也跟著輕嘆了一口氣,知道他心里所想倒是也沒有過分的去繼續(xù)說他,只是跟著在一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