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有同學通過樓主發的其他一些帖子,發現她是金融學院的馮燕語。
而室友N是誰這個問題也迎刃而解。
【寧一樂啊,我和她一個班的,但沒想到她是這種人誒。】
【不會吧,我之前還看到她上了一輛邁巴赫呢,她爸真是工人?】
【笑死,這不是妥妥被包養了嘛。】
【好賤啊這女的,她爸太可憐了。】
【會不會是個人恩怨啊,也不能聽樓主一面之詞啊。我是二者共同好友,之前刷朋友圈,看到寧一樂在樓主朋友圈底下說樓主是小偷,這是怎么回事?】
樓主很快又在帖子里更新了。
她曬出了一張圖。
是餐館里兩人相對而坐,一頭是我,另一頭是個民工裝扮的大叔。
【既然大家猜出了N的身份,我也不瞞著了。為了防止有人說我亂說,我來貼張圖。】
她又回復那位提起朋友圈的同學:
“【N同學總覺得我們會用她的東西,在宿舍里疑神疑鬼的。那包本來就是我的,她卻一口咬定是我偷了她的,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能曬一下我的購物小票了。】
她貼了張圖,赫然是那日香奈兒包包的小票。
我看到這里頓了頓,蹲下身檢查壘在我桌子下的收納盒,果然有動過的痕跡。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隨著帖子熱度節節上升,我出門上課都會被同學認出來,用怪異的眼神打量。
偶爾碰到宋平河,他厭惡地看著我,冷嘲:“原來你有錢都是裝出來啊,怪不得那天不肯付錢。”
“和很多男人睡過了吧,在我這立什么牌坊呢,破鞋一個。”
我狠狠把書包甩在他臉上,五金鏈條刮過他的兩頰,讓他忍不住痛叫一聲。
“嘴太臟幫你擦擦,不用謝。”我冷笑著說完,轉身離去。
到了寢室,我剛想放下書包,就看到我的桌子一片狼藉。
原先擺放整齊的茶杯和茶碟不知被誰打碎,水漬和瓷片鋪滿桌面。
而宿舍其余三人正自顧自地做著其他事。
仿佛事不關己。
“誰干的?”我冷聲道。
沒有人說話。
我視線挨個掃過她們,冷笑一聲,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我一關上門,屋內頓時傳出幾聲嗤笑。
沒過多久,警笛聲響起。
在一眾好奇打探的視線中,我領著幾個警察大搖大擺地穿過半個校園,再次回到寢室。
見到警察上門,宿舍里的三個人終于繃不住了。
紛紛臉色大變地站起來。
“寧一樂你腦子有病吧?!”
我沒理她們,只是回頭讓幾位警察進來,指了指我的桌面。
“警察同志,有人故意損壞我的私人財物。這杯子是愛馬仕的,市價在五千元以上。”
寢室門口圍攏了不少人,都是被警察吸引過來的。
此刻正議論紛紛。
馮燕語急聲道:“什么愛馬仕,這明明只是仿品,哪值五千?!”
門口的同學附和道:
“對啊,寧一樂爸爸是民工,她沒多少錢的,警察同志可別被她騙了。”
“那可不一定。”有人笑了,“寧一樂不是被包養了嗎,什么H家D家,那還不是隨便買。”
一位警察檢查了一下瓷片,隨后看向我。
“你有什么證明或者票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