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我聽他說完,叮囑他如果沒錢一定要和我說,便掛了電話。
辭職的念頭煙消云散。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了,睡得正香的時候被電話驚醒。
窗外一片漆黑,我立刻想到是不是媽媽出事了,顫抖著拿起手機。
結果一看,林雨柔。
凌晨四點打電話過來是要嚇死人嗎?
我氣得真想罵幾句臟話,喘了兩口氣后,接起來冷冷地說。
林總,現在還不到上班的時候吧?
電話那頭聽不出林雨柔什么情緒。
專職助理沒有固定上班時間,以后你要學會習慣,給我開門。
我聽得一愣。
心想忘了林雨柔重生回來是知道我住在哪兒的。
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只好穿個短褲去開門。
林雨柔提著大包小包進來,掃了一眼說。
怎么自己住的時候就不知道打掃打掃,亂成什么樣了。
我沒好氣地回答。
林總,我住的地方再亂,沒影響公司形象吧?
林雨柔點點頭。
那倒是。
別穿你那些衣服了,把我買的換上,跟我出去辦點事。
我冷著臉把東西接過來放在臥室,先去洗臉刷牙。
林雨柔就站在洗漱室的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就當她是空氣。
然而我打算換衣服的時候,林雨柔也跟著進臥室。
我瞪著眼睛問。
不好意思,我要換衣服了。
哪知她毫不在意地說。
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