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的不讓花,一個鄉下來的窮婊子,有什么資格和我們同處一室?”
馬麗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我身上,酒杯破碎的玻璃片刺進我的小臂,登時鮮血直流。
我疼得“嘶——”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在場女同事看的眼神,由羨慕嫉妒恨轉化為大仇得報的快意。
更有甚者,拍手叫好:“砸的好!小賤人就是過得太順了,沒吃過苦頭?!?/p>
喬木這時候才舉著話筒,開口說:“思思有社交障礙,大家對她溫和些,不然一會該犯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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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萬般慶幸,我的病已經好了。
要是以前他這樣當眾揭我傷疤,我肯定無地自容,更加唯唯諾諾地討好這群chusheng。
可是,這一次,他失算了。
同事們看喬木親口說的我有心理疾病,更加肆無忌憚地嘲笑我:
“社交障礙不就是窮病嗎?一個窮逼,誰愿意和她交往?”
“這可是精神病,不好好待在醫院里,出來丟人現眼做什么!”
馬麗整個人幾乎貼在喬木的身上,眼神鄙夷地刀向我:“有社交障礙還來我們公司上班,我們公司可是全球數一數二的大集團。”
“一定是喬木借助家里的勢力幫她搞得工作!”
“喬木攤上個這樣的拜金女真是慘,不僅要給這個落魄戶花錢,還得安排工作,連和我們的關系都要他來搞定。”
她深情款款地望向喬木的眼睛:“喬木哥,你還缺女朋友嗎?像我這樣的?!?/p>
喬木幾瓶酒下去,面色通紅,早就找不著北了。
他當著我的面,醉醺醺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缺,就缺麗麗這樣豐腴嬌媚的,齊思那個賤人平板一塊,我早就受不了她了?!?/p>
見了這一幕,我假裝紅著眼,指著他哭道:“喬木,我還是你女朋友呢,別太過分了!”
喬木聽到我的話,用他僅剩的三分清醒推開馬麗:“麗麗,我不能對不起思思?!?/p>
馬麗瞬間氣得雙眼猩紅,她走到我面前,故意找我麻煩:“齊思,我們都在喝酒,你怎么一口都沒喝?作為喬哥的女朋友,你還不給喬哥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