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靜,漆黑墨瞳卻翻涌著滔天怒意。
他低頭,居高臨下俯視她,語氣冷得像冰。
“羅嘉,有什么你沖我來。欺負她,是看她沒有家世可以隨意擺布嗎?”
羅嘉深吸一口氣,厲聲回擊:“霍靳言,你有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
啪!
羅嘉的臉被打偏過去。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霍靳言冷漠如刀:“她的臉,我看到了。我從不打女人,但這一巴掌,我不后悔。”
“羅嘉,結婚你就別想了。你這種女人,多看一眼我都惡心!”
羅嘉的心寸寸冰涼,她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笑了起來,
她是今天才看清楚男人的真面目,
愚蠢又無知。
周圍沒人敢出聲,霍靳言抱起梁雨柔就要離開。
羅嘉啞著嗓子開口:“霍靳言。”
“如果你恢復記憶,就會知道,我從不受人冤枉。”
他頓住,譏諷道:“你以為我會信你?”
“不。”
羅嘉抬起臉,面色已是一片冰冷,聲音也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說我做了,那我必然要坐實。”
“阿武阿勝,把他們扔進湖里。”
保鏢應聲而動。
梁雨柔瞪大眼睛,害怕地抱住霍靳言的脖子。
霍靳言咬牙怒吼:“誰敢!”
下一秒,二人已經入水。
周圍議論的賓客紛紛捂住嘴,大氣也不敢出。
羅嘉靜靜地看著他們在水里狼狽掙扎,輕輕搖頭。
“霍靳言,你不該在我的生日會上羞辱我。”
“我是羅家的女兒,絕不能讓羅家蒙羞。”
“至于結婚,你還真以為我想跟你相守終身?”
“希望你以后恢復記憶了,也不后悔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然后,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