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
眾人起哄大鬧。
羅嘉慢條斯理的喝著酒,仿佛無事發生,但弟弟羅昱的臉陰得像要滴出水。
霍靳言冷淡一笑,想著梁雨柔臉皮薄,正要往回撤,可女人卻突然傾身吻上來,靈巧的舌頭將櫻桃推到他口中。
霍靳言一愣,下意識看向羅嘉。
羅嘉靠坐在沙發上,面容隱沒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
他的心跳沒來由地亂了幾拍。
“霍總……”
梁雨柔嬌柔地喊她,眼神軟得不像話。
霍靳言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
有人喝了酒,開始口不擇言:“有些沒爹沒媽的野種,以為有幾分姿色混進咱們的圈子,就跟咱們一樣了。”
“笑話!不過是個玩意,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老子找她辦事是給她面子,還敢擺譜!”
“現在被人當面甩了,屁都不敢放!賤人就是賤人……啊!”
羅昱面無表情,手上的酒瓶已經粉碎,剛剛大放厥詞的人抱著腦袋慘叫,鮮血汩汩流出。
他轉動手腕,尖銳的玻璃反射出刺目的光澤。
“你們當我羅家是死的?嗯?”
“我姐是羅家人,仗的是我羅家的勢。我們羅家做人做生意向來守規矩,講道義。有些人辦事不厚道,帶些上不得臺面的人招搖過市,丟的是他自己的臉。”
“但要是誰搞不清形勢,亂叫亂吠,別怪我羅昱幫他醒醒腦子。”
眾人噤聲。
羅家以前在圈里不算出眾,自從這兩年羅昱掌權,漸漸鋒芒畢露,銳氣直逼霍家。
霍靳言面色難看,但也知道羅家不好得罪,又是自己理虧,只好充當和事佬,讓嘴賤的人陪酒道歉。
羅昱巋然不動:“跟我姐道歉,我姐什么時候消氣了,你杯子就可以停了。”
那人頂著一頭血,咬牙一杯接一杯地喝。
喝到第五杯,羅嘉終于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