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玨受了柳夫人的一通指責(zé),頓時面紅耳赤,滿心郁悶地離開了。
柳欣看她的模樣,不以為意地說:“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大伯母那個人本就護短,看到柳夕滿吃了點苦頭,肯定心中有怨氣撒在你身上了,誰讓你非要過去自討苦吃。再說了,今日柳夕滿肯定是在冰窖里待了一陣兒的,也算讓她得了教訓(xùn),咱們便不算白忙活!”
“教訓(xùn)她是一回事,讓大房的人記恨上又是另一回事。說起來,還是王家那個婢女做事毛手毛腳,不過是鎖門這樣的小事都辦不利索。”柳玨忍不住抱怨。
柳欣拉了一下她的袖子:“你沒有聽見今天王紫鵑說什么嗎?殊王殿下說不定對她有意呢,得罪了大房又怎么樣?要是王紫鵑真的能夠成為那位殿下的身邊人,王家以后定是風(fēng)光無限。大伯父豈敢與其作對?你身為王紫鵑的閨中好友,肯定也是能沾上光的!要我說,你還是多巴結(jié)巴結(jié)那位王小姐吧。”
聽到柳欣這么說,柳玨心中生出一股洶涌的嫉妒。
憑什么王紫鵑的運氣這么好,同樣是舒怡公主的伴讀,怎么她就被剛回京的殊王給瞧上了。
原本柳玨還想著多多接近夜無塵,找機會勾引他,倒是被那姓王的占了先機!
她強忍住不滿,別扭地開口:“這件事也沒個準(zhǔn)頭,你沒有看到今日舒怡公主為此事很是不高興嗎。殊王是皇子,他的婚事自然是要看宮中的意思。”
......
白禮一回到殊王府,就被夜無塵給叫了去。
“已將柳夕滿順利送回柳家了吧?”
白禮點了點頭:“殿下放心,您交代我的事,屬下必會辦的妥當(dāng)。”
夜無塵繼續(xù)問:“她回去的路上,可有什么不舒服之處?”
“柳四小姐的身體看著還好,就是她追著屬下問了一路關(guān)于您和王小姐的事。看起來,她對您的感情相當(dāng)關(guān)心呢!”
白禮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瞅著夜無塵的臉色,生怕他因為之前自己收下那幅畫怪罪下來。
夜無塵瞥了他一眼:“你是如何作答的?”
“屬下當(dāng)然明確地告訴了柳四小姐,您跟那王小姐的事就是個誤會,您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上王小姐的。不過......柳四小姐還是叮囑屬下,提醒殿下您不要被壞女人蒙了心!”
聽到這里,夜無塵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蒙了心?虧她想得出來。
白禮撓了撓頭:“大概是因為柳四小姐在王家受了欺負(fù),心中不快才會說氣話吧。”
“柳夕滿的賬,本王替她記下了,到時會一并同王家清算。”
“咦?”白禮露出困惑的表情:“柳四小姐的賬,為何要跟殿下您一起清算,不是應(yīng)該各算各的么?”
白禮說完,就注意到夜無塵瞇了一下眼睛,他頓時心中咯噔了一聲,隨即改口道:“殿下說的是,柳四小姐又不是外人!”
夜無塵走到書架旁,將之前王家送過來的那一幅春日杜鵑圖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