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月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小姐怎么突然要向殊王求藥了?
之前白禮來送藥的時候,她不是一口回絕了嗎......
見她站著不動,柳夕滿催促道:“快去吧,對了,要是殊王不樂意給,你記得說幾句好聽的話,總之,態度一定要好!”
茹月懵懵地應下跑了出去,很快來到了殊王府。
她自報家門之后,殊王府管事的人就趕緊去告訴了白禮一聲。
白禮面露意外,又立刻去找書房找夜無塵:“殿下,柳四小姐身邊的那位茹月姑娘在門外求見,說是想找您求藥,就是上次那個融雪膏。”
夜無塵動作一頓,蹙眉看著他:“難道柳夕滿又受傷了?”
“不是不是,這次是柳春深。屬下欲打算告知您,回府被其他事情絆住還未來得及說。今日在宮里,五殿下蓄意為難了柳家大公子,差點沒把他給害死......”
他將馬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同夜無塵說了,夜無塵抬頭冷冷掃了他一眼:“以后柳家的事,務必第一時間讓本王知曉!”
白禮面上一凜,低頭稱是。
“讓茹月進來。”
“可是太子的人應該還咋在門外盯著,要是讓他們知曉是柳四小姐身邊的丫鬟這么晚來,您還見了她,只怕太子又要對您和柳四小姐之間的關系產生猜疑了。不如這樣,屬下先假意將人趕走,然后再偷偷去一趟柳家送藥......”
夜無塵打斷他的話:“不必了。府里府外太子的人,全部滅口,死人是不會亂說的。”
白禮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您的意思是,把他們都殺了?”
“他們盯得太久了,本王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但......”白禮還想再說什么,對上夜無塵的眼神,他瞬時站直了:“是,屬下領命,絕不會再讓那些眼線打擾到殿下!”
茹月被人一路領到了夜無塵的書房,往里走的路上,她跟一行身著黑衣的侍衛擦肩而過,為首的人赫然就是白禮。
不知為何,茹月感覺到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股濃濃的殺意,嚇了她一跳。
這恐懼在她見到了夜無塵的時候,變得更甚,以至于她一開口的聲音都在抖:“奴婢參、參見殊王殿下!”
“免禮。”
夜無塵將一黑一白兩個藥瓶放在桌上,示意她拿走。
白色那瓶藥茹月認得,便是上一次白禮送過來的融雪膏,那黑色這瓶呢?
“殿下,不知這是何物?”
“融雪膏只適用于跌傷淤青,柳春深傷在皮肉,不適合,讓他用黑色那瓶。”
茹月一驚,沒想到殊王竟是連大公子受了什么傷都一清二楚,這位王爺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她以為柳夕滿是急著求藥給柳春深送過去,就匆匆忙忙拿走兩個藥瓶想告辭離開:“多謝殿下的藥,奴婢告退!”
“站住!”
茹月嚇得剎住了腳步,小心翼翼地轉頭問:“殿下可是還有其他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