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城內,柳春深和宋清瀾走在一處,忍不住嘴上埋汰他:“原本我們兩個并不是同一時間值守,你非要跟人調換與我一起做甚?”
“春深兄,我知道你還因為之前的事情埋怨我。可你我二人相熟多年,何必因為這些小事傷了情分?如今同在御林軍當差,自然要相互照應。我......”
宋清瀾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邊上有個侍衛小跑著過來喊他們:“柳大公子,現在可有功夫去一趟馬場,五殿下找你!”
“五殿下?”柳春深有些奇怪。
五殿下是賢妃娘娘所出,但他們柳家跟這位殿下,以及賢妃的娘家沒有任何瓜葛。
好好的,他要找自己做什么?
可既然是皇子要見他,柳春深當然不能拒絕,宋清瀾見狀也跟了上去。
到了馬場邊,他們就看到一位錦衣玉袍的年輕公子正牽著一匹高壯的黑馬站在圍欄邊。
兩人認出來,這位就是五皇子夜無風。
柳春深上前向夜無風行禮:“微臣參見五殿下!”
夜無風打量了他幾眼:“你就是柳家大公子吧?聽說你之前一直都跟著柳將軍在邊境打仗,那馬背上的功夫應該很不錯吧?本宮近日剛得了一匹駿馬,誰知它的性情剛烈,很難服人。本宮想要制服它,一時有些頭疼,所以想請柳大公子幫個忙,治一治這匹馬的性子。”
原來是為了這個事兒,柳春深松了口氣,幸好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馴服一匹馬而已,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這些京城中錦衣玉食的王公貴族嬌生慣養的,遇到烈性的馬,難以應對也是常有的事。
柳春深當下答應:“沒問題,殿下盡管將這匹馬交給微臣就是。”
夜無風剛要將繩子遞給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確認了一遍:“柳大公子當真有本事馴服此馬嗎?要是辦不到傷了自己,那本宮可不好向宗緣侯交代,所以柳大公子萬萬不可逞能。”
柳春深簡直聽笑了,區區一匹馬而已,怎么可能傷到他?
他對夜無風不加設防,心無城府地回答道:“殿下盡管放心,不會有事的。”
這正是夜無風最想要的答案,他便欣然將繩子遞給了過去。
柳春深動作熟練地翻身上馬,可謂行云流水,他的手掌在馬背上不輕不重地撫摸了幾下,自覺這馬兒對他并不排斥,柳春深便一甩馬鞭跑了出去。
可就在他以為能夠慢慢掌控的時候,身下的馬匹卻突然轉了性,如同瘋了一般劇烈地甩動了起來。
柳春深眼底一驚,連忙用力夾住了馬肚,死死抓住了繩子不讓自己被甩下去。
他試圖繼續安撫這黑馬,可是黑馬卻失控般地加快了速度,一路往前沖,根本不受柳春深的駕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