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夕滿這么說,柳二夫人面色一變,心虛的嚷嚷了起來。
“夕滿,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如今人贓并獲,誰嫁禍給她了!這東西本就是我自己的,難道是我讓這個茹月來偷東西的不成?”
柳夕滿盯著她:“二叔母似乎搞錯了一件事。祖母的東西丟了,和你今日從茹月身上翻出這根手串,分明是兩碼事。”
柳二夫人繼續嘴硬:“都是東西被偷了,還能有區別不成?”
“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祖母的東西丟了是因為有人偷竊,說不定是某些人管理不當,甚至自己私下拿了,再找個借口說是被人偷了。然后今日便可以做一出戲,找到所謂的行竊之人,就可以將所有的事都結合在一處一并嫁禍。二叔母,你覺得我的分析可有道理呀?”
柳二夫人沒有想到柳夕滿會一語道破她的陰謀,可事情都已經辦了,她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
所以她做出一副更加憤怒的表情:“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是我拿了你祖母的東西,再栽贓給這個小丫頭的?可之前你大堂姐的東西也丟了,現在贓物更是從茹月的身上搜出來的,你為了包庇自己的丫鬟說出這樣的胡話,任誰聽了,都會覺得荒唐至極!”
“真要是茹月拿的,她又怎么會自投羅網,今日還來你這里繼續犯錯。府里東西丟失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連我母親都在幫著一并探查。茹月又不是個傻的,哪有自尋死路的道理。而且怎么這么巧,她才剛來就被你們給抓到了?”
“只能說這是老天爺開眼,替我們抓著壞人。”
說到這里,柳二夫人又轉頭看向了老夫人,向她求助。
“母親,您看夕滿她,證據確鑿了還不承認呢!”
老夫人因此對柳夕滿也生出了不滿:“我還沒有怪罪你御下不嚴,你卻毫無原則的維護,如此一來如何管束府里的下人,難道要全然放縱他們做出這等為非作歹之事嗎!”
“祖母,有一件事您恐怕不知道。上一次我們去看的那家珠寶店,實際上是一個當鋪老板所開的。而之所以您的東西會在珠寶店里變賣,是因為有人將東西先一步拿到當鋪去換錢。如果真的想知道是誰這么做的,只要找到當鋪的人,一探究竟就好。”
老太太先是一怔,隨即又說:“可東西確實是從這個茹月的身上搜出來的啊!她偷了東西,這總沒有假吧?”
柳夕滿接過這個手串,對老夫人說:“祖母,可否請您將眼睛閉起來。”
“你要做什么?”
“您先閉起來,我再告訴您。”
雖然她行為古怪,但老太太還是依言閉上了眼睛。
柳夕滿隨后輕手輕腳地將手串放到了她的腰間,輕聲說:“您可以睜開了,剛剛有什么感覺嗎?”
“什么感覺?你做了什么嗎?”
“祖母,請摸一下您腰上的口袋,看看里面有什么。”
老太太掏了掏,在里面拿出了剛才的那個手串,驚訝道:“你什么時候放進來的?”
“就是您閉眼睛的時候。一著不慎,東西就能放進去了,何其簡單!所以茹月在這里待了一會兒,很有可能是被人偷偷放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