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住在這里已經夠麻煩你們了。”
秦雨寒見他走來,立馬起身溫柔地接過他手里的盤子:
“小心燙。”
“以后這種事情你就讓廷川做,他皮糙肉厚的不怕燙。”
“還有從今往后不許再說這種胡話了,你住在這里我們都非常歡迎,廷川你說是不是?”
我看著眼前這一桌沒有一個我喜歡吃的菜,才明白結婚三年秦雨寒從未下過廚房,并不是她不會。
而是她不愿為了我而做。
下一瞬,我平靜地回道:“沒錯,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秦雨寒聽完以后明亮的眼眸里,罕見的閃過一絲詫異,隨后又露出了欣慰的眼神看了看我。
“對了,我和雨寒今天要出發去往滬市,廷川哥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我們可以幫忙給你捎回來。”
“聽說他們那里新出的男士襯衫很受歡迎。”
我這才注意到,客廳旁邊擺放著兩個成雙成對的箱子。
秦雨寒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文工團有個舞蹈表演在滬市舉辦,我是這次的首席,正好文軒說他也沒去過,我就像團里申請了他的名額。”
記憶中剛結婚不久,秦雨寒的歌舞團有次也是在滬市有場比賽演出。
主任知道后二話不說的給我批了五天假,因為這是我們結婚后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
就連岳母聽了以后也高興的表示:“趁這個機會,你們小兩口好好出去轉轉。”
我興高采烈地回去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可出發前她義正言辭的對我說:
“畢竟是我們文工團內部的活動,你一個外人跟去不好。”
我當時傻傻的認為她說的是對的,于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家過年。
現在才明白,原來只有我才是那個真正的“外人。”
我笑了笑,認真的回答:“玩的開心。”
待他們走后,我將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