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抱緊他的手。
眾人笑的曖昧。
“我就說無緣無故的,怎么四組,還能塞一個人,原來是謝機長的心上人啊?”
“謝小姐也好看,模樣很登對。”
謝津州因為高超的駕駛技術(shù),這些年,在南航一直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反觀常年不跟同事來往的她。
席位坐在角落。
無人關(guān)注,也無人知曉她這一刻的難堪。
謝津州剛要開口,謝舒抬起手腕,狀似無意道,“行了,大家別打趣我們了,菜要涼了。”
這句話,更做實了他們之間曖昧。
許明沅愣住了,謝舒抬起手腕上有一道紅繩,帶著一個精巧的小玉,像小水滴,碧玉澄澈。
那是她高中自己攢了很久的錢,買了玉,請人串好,手鏈做好后,
去很遠的寺廟,整整七七四十九天跪拜吃素,開光過香火得來的。
借口生日送給謝津州的生日禮物。
只為了求男人一個平安,
現(xiàn)在卻被他轉(zhuǎn)手送給了別人。
還是謝舒。
她忽然覺得有點如鯁在喉。
飯局上,眾人想敬謝舒,卻被謝津州擋下。
“她不喝酒,我替她喝。”
眾人起哄聲愈演愈烈。
謝舒按住謝津州要提酒杯的手,“好了,大家給我個面子,別再灌他了。”
她嬌柔出聲,兩人雙手交疊,相顧無言,好像又有千言萬語。
席間,謝舒給他夾菜,他都照吃不誤。
他體貼照顧,她溫和恭順,好像真是一對碧人。
原來,當(dāng)初結(jié)婚時,對她說的潔癖,不過是對不喜歡的人有潔癖。
一輪過后,有人看到坐在末尾的許明沅,笑道,“稀客啊,你不是平時不喜歡參加這些聚會嗎?怎么今天有空?”
是啊,她平日都不怎么參與社交,今天來了,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