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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但說無妨,剛才解圍之恩還未答謝,若是方衍力所能及,定會全力以赴?!?/p>
方衍毫不猶豫回道。
“好,我就一個請求,若是你等三人進青天宗,希望你能多多照顧阿月和白玉他們兩。”
老者緩緩說道。
對于老者的請求,方衍略感驚訝,還是微微點頭。
確實,對于長期游走于鎮(zhèn)子里問診看病的方衍來說,阮玉白這種門派長大的弟子來說,確實心智等成熟得多。
方衍是這樣想的。
“啊,師父,沒說錯吧,我和阿月五品武者,五品唉,還是劍客,他能照顧我們啥啊,飲食起居嗎?”
阮玉白急忙說道。
旁邊的阿月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被阮玉白的話說的眉梢微微彎起,嘴角泛笑,但又克制了下來。
老者拿劍敲了下阮玉白的腦袋,“習武這么多年才五品,還說出來,凈丟老夫人?!?/p>
“修劍能和練武一樣嘛。”
阮玉白喃喃道。
……就這樣,方衍邊處理傷口邊和阮玉白交談著,主要是了解一些關于武道和修道之事,阮玉白也是一個憋不住話的人,把所有知道的,包括一些軼聞都吐豆子似的說了出來,兩人相談甚歡。
方衍對修道也愈發(fā)向往,尤其是經歷此事之后,雖然他一首知道弱肉強食在何處都有,但此事發(fā)生后,在心里埋下了一顆變強的種子。
到了晚上,多方勢力,蠢蠢欲動,風雨欲來。
終于在下半夜,一些人開始出手,有家族長輩,有重金請來的高手,此刻都紛紛展露手腳。
打斗起來雖不是血肉橫飛那么夸張,卻也是刀光劍影混亂不堪。
方衍瞥見逸親王也在人群中與一位老者交手,兩者拳腳之間,聲響驚人,好似雷鳴。
看來下午對自己的出手時未盡全力,一是對未踏入武道的年輕人動手本就有失身份,二應該是為了麻痹一些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