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他見識過他在遇事的時候是多么的冷靜沉著,臨危不懼,在死亡面前,他和悠悠一樣的坦然,所以他能走到今天,但是只要牽扯到葉子悠的事情,每每總能輕易的就讓他失控。
他是害怕了,就和他一樣,不同的是,他害怕的是葉子悠從他的身邊離開,他是不想葉子悠再消失無蹤,不想她再像法*國那樣生活,日日擔憂煎熬,他也受夠了。
席慕琛有話對他說,他也是一樣,既然有些事情改變不了,他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讓葉子悠幸福。
站在席慕琛身后的葉子悠小心翼翼的看了遲御一眼,遲御對著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席慕琛瞪了遲御一眼,像只兇猛的野獸,他回過身,挪了挪,高大的身影將葉子悠整個罩在了身后,隔絕他們的視線。
"大豬,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你別和遲大哥動手。"葉子悠的聲音染著幾分請求,她本來還想和遲御道個別什么的,想了想,還是直接上了樓。
如果兩個人一定要動手的話,她希望席慕琛吃虧點,她這樣想,并不是說席慕琛對她不重要,相反,正是因為席慕琛對她來說太過重要,重要到她只想把自己所擁有一切給他,而遲御,她什么都給不了,她受傷,她還能補償,遲御受傷,除了更加愧疚,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大豬他已經很生氣了,她要繼續留在這里,只會讓他更加憤怒。
席慕琛目送著葉子悠進了酒店,這才轉過身,他的人就在酒店門口,葉子悠進去之后,他們會送她回房間,席慕琛心里并不擔心葉子悠會突然沖出來。
"想打架,換個地方吧。"席慕琛的想法,遲御怎么可能不知道?席慕琛如此,他也是一樣,他想教訓他已經很久了,但是這畢竟是酒店門口,人來人往的,門口還站著好幾個保安,要鬧出聲來,他并不想驚動葉子悠。席慕琛的右手已經握成了拳頭,他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在了前邊,這附近有個公園,和以前在清大上學時的濱江公園很像,都已經這么晚了,那里肯定沒什么人了。
遲御不緊不慢的跟在席慕琛的身后,他脫掉身上的西裝放在手臂上,然后解開袖上的扣子,挽了起來,剛到公園,遲御隨手將西裝一扔,走在前邊的席慕琛突然轉過身,向后快速跑了兩步,右手握成的拳頭高高的舉起,朝著遲御的臉就打下去,遲御壓根就沒想到席慕琛會玩突襲,他很快回過神來,但還是沒來不及避開,生生的吃了這一拳,他向后退了幾步,左邊的臉頰頓時青了一大片,嘴角和鼻子都有血流了出來。
席慕琛這一拳攜著的七年來積壓著的怒氣,殺傷力可見一斑。
遲御晃了晃腦袋,他自己有些暈,不過旁人卻察覺不出來,他不緊不慢的擦掉嘴角和鼻子上的血,就算狼狽不堪,可他渾身上下依舊有種不容侵犯的貴氣,這是個可以讓人敬佩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