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笑著說:“宴傾,你也覺得只是長得相像對不對?”
“……”霍宴傾沒回話。
舒心,“霍紀白非說那個女人就是他媽媽??磥磉€是我們倆比較理智?!?/p>
“……”霍紀白仍舊不說話。
舒心自知不能蒙混過關,低著頭,小聲說:“我錯了。”
霍宴傾這從才吱聲,“錯哪兒了?”
舒心想了想,說:“我昨晚應該告訴你我沒回家的,遇見了霍紀白?!?/p>
霍宴傾俊眉微擰,“還想騙我?”
“我……沒騙你……”舒心心虛,難道霍紀白進警察局的事他知道了?
霍宴傾嗓音微沉,“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再不坦白,今晚大床伺候?!?/p>
舒心在心里說霍紀白你別怪我,你五叔在床上太兇狠了,我只能出賣你了,于是舒心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霍宴傾,說完不忘好奇的問:“你怎么知道我沒和你說實話?”
“小白性格急躁,大嫂的事一直是他的心結,碰見和他媽媽長的像的人,他不可能那么冷靜。還有你,話語里明顯帶了討好的意味,你沒做虛心事,討好我干什么?”
舒心太佩服霍宴傾了,遇事沉穩,冷靜分析,忍不住在他臉頰親了一口,“我未婚夫怎么這么厲害呢?!?/p>
霍宴傾臉上的陰霾瞬間消散,嘴角若隱若現勾了勾,語氣卻還是有些冷,“騙我,還和小白孤男寡女共處一夜,你說,我該怎么罰你?”
舒心現在心里滿心滿眼都是霍宴傾高智商,高顏值的形象,湊到霍宴傾耳邊,紅著臉小聲說:“我今晚洗干凈在床上等你?!?/p>
霍宴傾感覺有一股熱流從小腹處升騰而起,“宋離,掉頭,回沁園?!?/p>
舒心意識到霍宴傾想干什么,臉一瞬間燒了起來,“宋秘書,你別聽他的,去公司?!?/p>
“……”宋離不知道小兩口到底在鬧什么,一臉為難的問:“五爺,回沁園,還是去公司?”
霍宴傾正要開口說話,舒心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對宋離說:“去公司?!比缓笤诨粞鐑A耳邊含羞帶怒的說:“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光天化日的你想干什么?”
霍宴傾最喜歡聽舒心膽小害羞的說話聲,說的他心里軟軟的,癢癢的,雖然眼睛看不見,可是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她現在的臉有多紅。
霍宴傾拉開舒心的手,嗓音低沉微啞,極具磁性,“敢說不敢做?”
“我說的是晚上?!?/p>
“對我來說,白天和晚上一樣?!?/p>
舒心本來還想反駁,白天和晚上怎么能一樣,但想到霍宴傾眼睛看不見,對他來說,白天和晚上可不就是一樣嗎?瞬間無話可說了。
……
朱雯雯走進舒心辦公室,“舒總,剛才有一個女人打電話過來,下了一個獨立別墅設計的單子?!?/p>
“嗯?!笔嫘念^也沒抬,“你安排人去和她面談簽合同?!?/p>
朱雯雯,“對方點名要求必須和你面談,而且說這個單子必須由你親自負責,還說價格會比市場高出百分之十,作為請你親自負責的費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