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身子發軟,放在他腰間的小手攥緊了他矜貴的襯衣,手心早已汗津津一片。
霍宴傾越吻越上火,放開舒心的唇,薄唇來到她耳邊,喊住她圓潤的耳垂,輕輕允吸。
耳垂是舒心除了翹臀外的另一處敏感點。
舒心感覺渾身像有一陣電流傳過,腿軟得有些站不穩,瑟縮著肩膀躲避霍宴傾的親吻,“別這樣,好癢?!?/p>
霍宴傾沒有追著欺負她,摟緊了她的小蠻腰,鼻子抵著她的小鼻尖,啞聲問:“下面好了嗎?”
“沒有沒有沒有?!笔嫘挠X得霍宴傾真是可以了,昨晚睡覺的時候纏著她問,下面好了沒有?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又纏著她問,下面好了沒有?這才多久的工夫,又問。
這個男人腦子里能不能想點別的東西?
“怎么還沒好?”霍宴傾沉啞的嗓音里染了一絲難以忍耐的急切,此時他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看見,不然他就可以幫她看看,是不是前天晚上他傷著她了?
霍宴傾摟著舒心,將下巴放在她肩膀上,“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如果傷著了……”
“不去?!笔嫘募t著臉打斷霍宴傾,這種事去看醫生,她可丟不起這個人,一會兒人家醫生問她哪里不舒服,她怎么回答?難不成說第一次做下面疼?
“你別害羞,我讓馳楓給你安排一個醫術好的女教授,不會……”
“不去不去?!笔嫘男叩枚迥_,將頭埋在霍宴傾肩側,“差不多好了,還去干嗎。”
“好了?”霍宴傾語氣驚喜,從舒心肩上起來,摟著她的腰問。
“嗯,差不多……哎,你干嘛……放我下來……”
霍宴傾將舒心打橫抱起,走到床邊,將她放在床上,傾身壓了上去。
舒心意識到霍宴傾想干什么,急忙伸手抵著他胸口,“宴傾,你別胡來,這里是公司。”
“沒事?!被粞鐑A拉開舒心的手,用一只手將她雙手舉過頭頂壓在床上,低頭就要去吻舒心。
舒心側頭避開,雙手掙扎,可是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宴傾,這里真的不行?!?/p>
這里是工作的地方,嚴謹認真。
外面都是人,他們在這里做那種事,舒心想想就一陣頭皮發麻。
她是一個特別保守的人,不然也不會和蕭睿澤談戀愛一年,連吻都沒接過。
霍宴傾捕捉不到舒心的唇,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兒,我想?!?/p>
舒心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這里真的不行,我沒安全感?!?/p>
霍宴傾聽出舒心嗓音里帶了一絲哀求的味道,便沒再強迫她,翻身在她身旁躺下,他的小太太臉皮還是太薄了,看來以后他得多調教調教。
舒心不知道霍宴傾在想什么,只看見他翻身躺下后沒說話,以為他生氣了,低頭,看見他下腹處撐起的小帳篷,知道男人想要不能紓解會很郁悶,轉過身,拽著他腰間的襯衣輕輕拉了拉,“你生氣了?”
“沒有?!?/p>
簡單回兩個字,一定是生氣了,舒心主動抱住霍宴傾的腰,小聲說:“今晚回家,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