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宴傾面色無波。
舒心小臉瞬間紅了,“你怎么這樣?我不是說了嗎,這種東西不能讓別人送,你到底要不要臉?”
“不要,我只要你。”霍宴傾緩緩勾唇,知道舒心面皮薄,又溫聲安撫她,“馳楓是醫生,對這方面很看得開,沒事,你別害羞。”
怎么可能不害羞?!
舒心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啊啊啊!
不讓他找宋離送,他就找季馳楓。
難道不是一樣丟人嗎?
這讓她以后怎么面對季馳楓?
“你等我一會兒,我下去拿。”霍宴傾摸了摸舒心的頭,起身出了房間。
舒心轉身扣沙發,嗚嗚,沒臉見人了。
霍宴傾來到樓下,季馳楓一臉曖昧的盯著他瞧,“今天開葷?”
“嗯。”霍宴傾淡淡應了一聲,伸出手,“東西呢?”
季馳楓將用黑色方便袋裝的避孕套遞給霍宴傾,“我給你買了十盒,超薄的,小顆粒的,大顆粒的,螺紋的,大頭的,多種體驗,給你不一樣的感受。”
“嗯,你可以回去了。”
“嗷,你這過河拆橋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不然你想留下來干什么?觀戰?”
“如果可以的話……”
“滾!”霍宴傾轉身上樓,留給季馳楓一道冷凜的背影。
云媽端著泡好的茶從廚房出來,“季醫生喝茶。”然后看向二樓,“宴傾還沒下來嗎?”
季馳楓,“下來又上去了。”
“這么快?怎么不多陪陪你就上去了?”
“他急著陪老婆。”
云媽笑了,“宴傾和心兒感情確實很好,現在宴傾身體也好了,估計再過不久,老夫人就能抱孫子了。”
季馳楓,“……”等著吧!
“對了,你剛說給宴傾送東西,送什么東西啊?”
季馳楓本來想喝口茶再走的,現在看來不能喝了,真是的,他容易嗎?一次買那么多避孕套,被超市服務員用看色狼的眼神盯了半晌,現在連口水都喝不上,“那個,我醫院還要一臺手術等著我去做,我先走了。”
“那你快去吧,可別耽誤了。”
樓上
霍宴傾進入臥室,來到沙發,沒發現舒心,屏氣凝神,沒聽見任何動靜,俊眉微蹙,“心兒?”
舒心將頭悶在枕頭里,“不在。”
霍宴傾嘴角暈開笑意,來到床邊,坐下,將手里裝著避孕套的袋子放在床上,“你選一下,比較喜歡哪一種?”
“不要不要都不要。”舒心想到這些東西是季馳楓送過來的就羞得不敢見人。
“行,我也覺得不需要,我會小心不弄在里面的。”霍宴傾將袋子放在床頭柜上。
舒心從床上坐了起來,小臉悶得紅通通的,“我不是說不要那個,我是說不要你。”
“那你要避孕套,不要我,你跟誰做?”霍宴傾眉梢眼角都是打趣的笑意。
“你不要臉。”這還是那個不近女色的霍宴傾嗎?這還是那個高不可攀的禁欲系男神嗎?傳言不可信!!
霍宴傾拉住舒心的手,語氣正經起來,“你若害怕,我可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