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冷聲:“他是我主人的夫君!你一個女子,還有沒有禮義廉恥?”柳舒貞被說的臉色發(fā)紅。宗慶替柳舒貞不平,剛上前一步,顏璇璣就將小姑娘拉過去護(hù)在身后。“月牙。”她低聲叫了小姑娘一聲。月牙剛才面對柳舒貞時,簡直像一只獠牙小獸,可顏璇璣一叫她,她馬上乖順的垂下眼睛,聽話極了的樣子。宗慶也不能真的去為難一個小丫頭,再加上顏璇璣的維護(hù)那么明顯,他便退回到宗穆身邊。柳舒貞抿緊唇,臉色蒼白的對顏璇璣說道:“抱歉,王妃,我剛才,剛才一時情緒激動,是我失禮了。”顏璇璣大方一笑,伸手握住了龍燕回的手,“沒關(guān)系。”但下一秒,卻又說:“不過下次,柳小姐還是注意點,跟我駙馬保持距離。月牙說的不錯,他是我夫君,柳小姐還是應(yīng)該遵循基本的禮節(jié)。”柳舒貞沒想到顏璇璣會這么直白的說出這些話,她臉色更白了幾分,眼底含著委屈去看龍燕回。顏璇璣對她這樣說,他就聽著嗎?可她卻發(fā)現(xiàn),龍燕回什么表情都沒有,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于她。所以他這是默許了顏璇璣的話?為什么?為什么他突然變成這樣?她又想起那天,龍燕回看見顏璇璣墜崖,沒有一絲猶豫的就跟著跳了下去。可他分明說過,不愛顏璇璣的。“是我失態(tài)了,對不起。”柳舒貞說完,就再也忍不住,轉(zhuǎn)頭奔了出去。宗家兄弟不放心,趕緊也追出去。顏璇璣捏了捏龍燕回的手指,告訴他:“他們都走了。”龍燕回瞎了是大事,消息絕不能透露出去,不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這幾天,顏璇璣都在幫他練習(xí),如何騙過眾人。本來顏璇璣以為眾人里面不包括柳舒貞,卻沒想到龍燕回連她一起瞞著。現(xiàn)在知道他瞎了的只有她和月牙。月牙就是她之前救的那個賣身葬父的小姑娘,要不是有月牙收留,他們不可能在珞塔藏身這么多天。“既然柳舒貞和宗家兄弟都找到了,我們就趕緊回鄴城吧。你腦袋里的淤血必須盡快治療。這里藥材短缺,得快點回去。”“嗯。”—兩天后,他們終于安全返回鄴城。這次去珞塔,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有帶回元竹的尸骨,龍燕回還瞎了。回到長山王府,龍燕回沒回龍吟閣,而是直接住進(jìn)了寶月閣。妃妾們來請安,其實就是想見龍燕回,但都被顏璇璣給打發(fā)回去了。很快府里就開始傳,說顏璇璣用了邪術(shù),把王爺給迷住了。顏璇璣聽到這些話時,氣到拍桌:“她們把我當(dāng)妖女啊,還邪術(shù)。我真服了!”她說完,見龍燕回薄唇微勾,在笑。“你笑毛線!”她惱怒的上手,兩手拍在他臉兩邊,往中間一擠,就把他俊美的臉給擠變形了。太搞笑了。她哈哈笑。“顏璇璣!”龍燕回劍眉緊擰,男聲冰冷。顏璇璣卻不怕,反而被他的嘴巴吸引了注意力。不是,一個男的,怎么嘴巴這么粉啊?看上去那么好親的亞子。她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砰”的跳。怎么辦?她好想親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