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要走。
可陸宴北又怎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伸手,一把攥過她的小手,將她輕易拽進了自己懷里。
陸宴北遒勁的猿臂從身后緊緊擁住她,如果可以他真恨不能把這個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里,骨血里。
“金秀兒,你非要這么狠心對我嗎?”
一句話,扯得金秀兒心口抽抽的疼。
可另一面,她又比誰都清楚,自己和他是決計不可能的。
她咬了咬下唇,狠下心來,“陸先生,感情的事,不應該是一廂情愿?!?/p>
金秀兒感覺到攬著她的臂膀,收緊了力道。
忽而,脖子上一燙,緊跟著痛感襲來。
他竟然……咬了她!
陸宴北許是真的有些生氣吧!牙齒上的力道并不輕,金秀兒感覺到了疼意,可她一聲不吭,而是默默承受。
“若是這樣能讓你好受些,你就咬吧!”
她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閉上了眼,預備承受他帶給自己的這份痛苦。
陸宴北生氣,動怒。
可偏偏,他又拿懷里的女人,完全沒轍。
喜歡就是喜歡。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他逼迫也換不來她的真心。
“你走吧!”
他松手,無力地放任她離開。
他忽來的放手,還讓金秀兒愣了一下。
回神過來,心中竟不由泛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她起身,托著受傷的腿,一撅一拐出了陸宴北的辦公室。
陸宴北自顧點了支煙,抽了起來。
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手足無措。
他給魏尋打了通電話過去,“送她回去,必須安全把她送到家?!?/p>
“是!”
金秀兒才走出公司,就被一輛黑色邁巴赫攔住了去路。
魏尋從車上下來,恭恭敬敬替她拉開了后座車門,“金小姐,上車吧!”
金秀兒咬了咬下唇,“謝謝,其實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家的?!?/p>
“不好意思,這是陸總的命令,請金小姐不要為難我們?!?/p>
魏尋這樣一說,金秀兒也不好再拒絕,只好坐進了車中去。
上了車,金秀兒一言不發(fā)。
魏尋看出來了。
她心情不好。
想了想,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金小姐和我們陸總吵架了?”
“……啊?沒?!?/p>
金秀兒忙不迭搖頭。
“那就是陸總?cè)悄桓吲d了?”
“不是?!?/p>
金秀兒癟癟嘴,又深呼吸了口氣,試圖緩解一下胸口的郁氣,“應該是我惹他生氣了吧!”
魏尋笑了笑,“沒事,陸總不會跟您置氣的,就算真生氣了,那也不過是一時半會的事兒?!?/p>
“呃……他很好哄嗎?”
“那不是,一般人可沒誰敢惹陸總生氣,但金小姐你不一樣,你就算再怎么惹陸總,他都不會真正跟你動氣,因為你對他來說,非常不一樣。你要不信啊,你現(xiàn)在就給陸總發(fā)條短信過去,他保準一秒內(nèi)就會回你,都不帶半點猶豫的?!?/p>
金秀兒有些尷尬,她敷衍的笑了笑,“還是不用了吧……”
魏尋:“……”
陸總,咱可真的為你盡心盡力了??!
只可惜,某人還是無動于衷??!,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