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兒震住了。
雙目瞬時瞪大,還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陸宴北身后的魏尋也同樣被大BOSS這忽來的熱情舉動給嚇住了。
這……
一上來就喊著要娶人家?確定演的不是哪出偶像劇?
老村長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陸總,您就別拿我們村的小姑娘開涮了。再說,秀兒雖未出閣,但也已經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了,人家未婚夫就在門外呢!”
未婚夫?
陸宴北目光微凜。
這忽如其來的偶像劇橋段,讓金秀兒懵了好一瞬。
她承認,男人那句‘我娶你’,確實震懾到了她。
但震驚之余,更多的是憤怒。
所以,她是被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流氓給戲弄了嗎?
“看來我剛剛那杯水應該直接潑到你臉上的,反正你也不要臉。”
金秀兒說完,拉開后門,怒氣沖沖出了辦公室去。
見到外面翹首以盼的金黍,金秀兒忙斂了怒氣,不想讓他擔憂。
想到自己進辦公室之前他對自己的那番叮囑,當時她還覺得人家多此一舉,可眼下看來,真是自己把人心想得太善了。
憶起被那個流氓攬入懷中的情景,金秀兒心中對金黍升起幾分愧疚情緒來。
畢竟,自己與金黍相處已經半年時長,兩人別說是擁抱了,就是連牽手都從來沒有過。
結果……
金秀兒頰腮微微滾燙。
被那個男人握過的手腕,以及腰肢,都燙得如同火烤過一般。
“秀兒!”
金黍在人群中喊她。
她忙收斂心神,疾步走了過去。
辦公室里,隔著老舊花紋玻璃窗,陸宴北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金秀兒的腳步。
直到見到她走至一年輕男子的身邊,那男人像是怕她熱壞了,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張紙板,不停地給她扇著風。
陸宴北漆黑的眸色沉下來。
下頜緊繃,薄唇抿成一條清冷的直線,在彰顯著他此時此刻的不悅情緒。
代表們還在同他說著什么,可他卻一個字都沒聽入耳中,只問了一句:“村長,你剛剛說她叫什么?秀兒?”
“是,金秀兒。”
老村長點頭。
見他目光始終停留在窗外金秀兒的身上,老村長又道:“陸總,秀兒實在高攀不上您,而且,您也不會真正喜歡她的。”
“金秀兒……”
陸宴北輕聲呢喃了一遍。
她也姓金。
陸宴北像是壓根沒有聽到村長的話一般,又繼續(xù)追問:“她是你們村的村民?”
“當然。”
“一直是?”
“一直都是。”
“她爸媽呢?”
“她爹娘也是我們村的,她爸是村上的干部,今天給村里人去幾十公里的鎮(zhèn)上取包裹去了,才沒上這來。她娘在家開了個小商鋪,秀兒沒事的時候就陪她娘站店。”
村長以為他是想了解金秀兒的家庭,想來他是上流社會的大老板,自然是瞧不上他們鄉(xiāng)下這些窮人的。
陸宴北斂了斂眉,“那她臉上的面紗呢?她臉怎么了?”
“臉花了,怕嚇著人,就一直這么戴著面紗了。”
“臉花?”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