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讓定安城的百姓也看接下來的好戲。城門被兩個士兵緩緩打開,城中的百姓不斷有人朝著城門口匯集。有一些是要出城了,有一些是單純好奇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人眼尖一眼看到了騎在馬上的戰瀾和慕炎。“是攝政王和戰凰大將軍他們回來了!”百姓們看著紅馬銀槍的戰瀾和一身玄衣騎著白馬的慕炎,興奮不已。“可是為什么城門方才要關閉啊?”“我剛剛等著出城,聽守衛說戰凰大將軍和攝政王忤逆圣旨!”“啥?你別瞎說!”王滿聲音拔高,壓過百姓的話,“慕炎,戰瀾,戰北倉,你們三人抗旨不遵,你們偽造陛下的旨意前往風峪關與西戎開戰,是也不是!”慕炎的眼眸壓下來,冷冷看著王滿,“西戎使臣從來定安城開始就圖謀不軌,本王做事何需圣旨。”王滿沒想到慕炎能說出這么囂張的話來,雖然慶武帝的所有圣旨最終都要經過攝政王之手,但是慕炎這么狂地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百姓們交頭接耳,“是啊,攝政王說得對,殘暴的西戎就該滅國!”“為什么陛下要阻止啊?”“那樣屠戮我們南晉百姓的西戎狗賊,滅了是我們百姓之福!”王滿是怕慕炎的,他強裝鎮定,“你是攝政王自然可以,但是刑部尚書肖辰、工部侍郎黃袞,鄉兵副統領獨孤煙三人是朝廷重臣,他們離開定安城沒有陛下的旨意就是死罪。”話音一落,王滿的身后,黃袞的父母手上戴著鐐銬被王滿的親信押了過來。黃袞的父母是樸實的莊稼人,他們也沒有見過什么世面,兩人心里有些慌張,但是他們挺直了腰桿,他們的兒子雖然是一個混不吝的,但是他們知道黃袞是一個能為朋友,能為家國犧牲自己的好人。“袞兒,你爹我相信你!”穿著粗布衣服的黃父聲音拔高,雖然黃袞走投無路之時,干出過什么“賣身葬父”的荒唐事,但是他還是為自己的兒子驕傲。黃母唇瓣囁嚅,“娘也相信你和戰將軍,你們為了南晉百姓做的都是大好事!”黃袞怔住,他看向自己年邁的父母,他的父母有什么罪!“你們放了我的爹娘,有什么事情沖我來!”黃袞聲音哽咽。百姓們本來還在小聲議論,此刻全部變成了大聲聲討。“黃大人犯了什么錯,為什么要抓人家的父母!”“太可氣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打了勝仗回來,還要株連家人的!”“荒唐,荒唐至極!這都是什么事啊!”肖辰和獨孤煙握緊了拳頭,若是他們的父母在定安城,也一定會被人綁在這里受辱。黃袞的父母那么純樸,做了一輩子的好人,活得坦坦蕩蕩。黃袞的父母平日里有什么好東西都會送他們,對于他們兩人來說,羞辱黃袞的父母就等于羞辱他們的父母。有同樣感覺的還有戰瀾,在她看到黃袞父母被抓的時候,瞬間冷了眸子。她搭弓上箭,拉滿了弓弦,箭頭對準了王滿的腦袋,厲聲道:“放了他們,不然要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