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被動了一下,顧言深的話不咸不淡的傳來:“要離婚,你自己把話和爺爺說清楚。”“你......”姜寧猛然轉(zhuǎn)身。她覺得顧言深就是故意的。明知道顧家這種氣氛,顧展銘被氣的,她要再去添把火,那就是火上澆油。“不是挺有骨氣,怎么就沒膽子和爺爺說?”顧言深沉著臉問著姜寧。反正死的活的,也說不過顧言深,最終姜寧干脆不吭聲。她干脆轉(zhuǎn)身,朝著房間走去,這一次顧言深跟了上來。但是顧言深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和姜寧保持了一步的距離。姜寧總有一種錯覺,下一秒,顧言深就可以控制自己。所以姜寧始終沒回頭,腳步也越來越快,她想這里是顧家,顧言深顧及顧展銘,總不可能真的做什么太離譜的事情。但是姜寧忘記顧言深這人骨子里的狠戾,要毛起來,不會留任何余地。在姜寧進入房間后,顧言深就把一份資料丟到了姜寧的面前。姜寧擰眉,不知道顧言深給的是什么。但是姜寧還是被動的接過,她低頭看著,然后姜寧的臉色就變了。上面是姜建國的犯罪記錄。不僅僅是dubo這么簡單,還涉及到了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任何一件事拉出來,都可以讓姜建國一輩子出不來。而在姜建國的下面,是姜奕。姜奕不學(xué)無術(shù),但是終究是在河邊走,豈能不濕腳。戒毒和戒毒一樣難,姜奕因為最近手頭寬裕,所以又覺得自己可以回本。在賭場暗戳戳的欠了不少錢。賭場那些人的報復(fù),姜奕是逃不掉的。之前若不是顧言深給錢,姜奕怕是已經(jīng)斷手?jǐn)嗄_了。“顧言深,你這什么意思?”姜寧問著顧言深。顧言深倒是淡定:“你和我離婚,你搞得定姜家的這些事情?”他問的鮮血淋漓。“你媽媽沒醒來之前,你可以不聞不問。但是你媽媽現(xiàn)在醒來,你認(rèn)為她不會管?”顧言深把問題放到了姜寧的面前。姜寧不吭聲了。因為她無法反駁顧言深的話。鐘美玲對姜奕的在意,對姜建國的在意,才會讓這對父子肆無忌憚。而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自己拼盡全力,把鐘美玲拉回來,她依舊會回到最初的死循環(huán)。姜家依舊是一團糟糕。“你在威脅我嗎?”姜寧深呼吸,問著顧言深。顧言深很淡定:“只是告訴你,哪條路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姜寧被懟的回答不上來,就在這個時候,姜寧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姜寧低頭看了一眼,是鐘美玲的電話。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看見鐘美玲的電話,心尖都在打顫,說不出的害怕。但是姜寧還是要硬著頭皮接起來。“寧寧。”鐘美玲的聲音傳來,笑著叫著姜寧。“媽,你還沒休息嗎?”姜寧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鐘美玲的心情顯然很不錯:“你明天有空的話就回家一趟。”“怎么了?”姜寧那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變得明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