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她好不容易拿出手機卻被人生生奪了去。
絕望,再次將我死死纏住。
葉程程的聲音突然傳來:“差不多了!大喜的日子見紅實在不吉利,得饒人處且饒人,還是放了這個賤人吧。”
她不是突然發了善心,而是看到賓客中有人悄悄拿出手機,像是要偷偷報警。
要是報了警,他們的婚禮就真的泡湯了。
這么一說,倒顯得她寬宏大量了。
賓客們都夸她人美心善,她得意的什么似的。
我試圖把海微送出包圍圈,可顧母卻揪著她的頭發威脅我跪下來賠罪認錯。
受盡屈辱的我連聲音都啞得不成樣子,恨恨地瞪著顧母:“是不是我照做了?你就放我們走?”
顧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還要保證以后再不來打擾我兒子和兒媳婦的生活!”
我還沒說完,顧以淮就一腳踢到我的肩膀上。
“賤人,愣著干什么?賠罪啊!”
肩膀疼得快要碎掉了,細細的冷汗從額頭冒出來,流進眼里,生疼。
海微帶血的手死死鉗住我的手腕:“不要,不要……”
我是受害者,憑什么讓我磕頭認罪?
此時的我滿臉血污,衣衫破碎,正在遭遇人生最屈辱的時刻。
顧母低罵了幾句,沖過來就要把我強按著跪下去。
葉程程嘴角含笑,得意之色幾乎掩藏不住。
我梗著脖子,咬牙瞪著眼前這對狗男女。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響了一聲。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隨之響起,明明沉靜如水,卻透著不怒自威的凌厲。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