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帶著溫柔柔從醫院趕回來了。
還沒進門,就聽到江竹萱要離婚的話。
宋淮年眸色猩紅地盯著江竹萱,“江竹萱!
你又在鬧什么!
我沒真打算和你離婚。”
對于江竹萱,宋淮年的態度是奇怪的。
他對江竹萱的感情并不深,但此刻在聽到江竹萱主動提出離婚時,心口卻微微刺痛。
先前他說的不過都是氣話,氣江竹萱傷害到了溫柔柔。
他不明白,為什么江竹萱不能對溫柔柔態度好點,她畢竟是救了他命的戰友的唯一親人。
溫柔柔走的稍微慢了點,她進門就被宋淮年的話刺了刺。
嫉妒在她胸腔蔓延,顫抖著雙腿走到宋淮年身邊,就往他懷里倒,“竹萱姐,你別說氣話!
你要是因為我的原因要和淮年哥分開的話,我保證以后會離他遠一點的。”
“柔柔?”
宋淮年雙手扶住溫柔柔,“江竹萱,你看看柔柔為了你都要暈倒了,你快別鬧了!”
江竹萱沒有說話,她平靜地眸子看向阮北華,像是在說:您看,就算讓宋淮年保持距離,他能做到嗎?
阮北華親眼所見,和聽別人說宋淮年和溫柔柔的相處的場景到底是不一樣的。
看著宋淮年摟著溫柔柔的手,半晌,嘆了口氣,“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去摻和。
淮年,既然你媳婦做了決定,這個申請我首接給你打好遞上去批了。”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大鼻涕流你嘴里知道甩了?
“司令!”
宋淮年急了,想松開溫柔柔。
但胳膊被她抱在懷里,一時半會推不開,只能先這樣反駁,“我不想離婚。
柔柔今天被她帶去相親,差點...我帶她去醫院檢查,竹萱心里難受才會提出離婚。”
“我回去和她好好說說,只要她不提離婚的事,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