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了......”溫柔柔欲言又止,含著眼淚看向江竹萱的方向,目光盯著她的肚子不撒開。
她扒拉江竹萱衣服的時候可都看見了,江竹萱那個賤人小腹微隆。
未經人事的她,猜測江竹萱是懷孕的狀態。
意識到這點,溫柔柔嫉妒的快要發瘋。
明明是她和宋淮年先認識的,憑什么嫁給他的人是半路插進來的江竹萱!
宋淮年孩子的母親,必須是她才對!
宋淮年聽到她這么說,眼神越發幽暗,“柔柔,不怪你。
是江竹萱善妒,做了傷害你的事。”
江竹萱聽著宋淮年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原主定罪的話,冒了煙的嗓子發出粗啞的冷笑,“呵。”
“宋淮年,你是我的男人還是溫柔柔的男人?”
“她說什么都是對的?”
江竹萱的沙啞的聲音響徹宋淮年的耳畔,令他微微愣神。
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聽到江竹萱為自己辯解了。
宋淮年下意識往前挪了挪步子,下一瞬就被溫柔柔扯住了胳膊,“淮年哥,我頭疼。”
此話一出,宋淮年猛然頓住腳步,語氣焦急地拉著溫柔柔,“柔柔,頭哪里疼?
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可是竹萱姐現在也很難受,淮年哥,要不你先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溫柔柔話是這么說的,但雙手緊緊拉著宋淮年的衣服不松開。
“她命大,做了傷害你的事情就應該得到懲罰。
等送你去了醫院我就回去打離婚報告。”
宋淮年想到之前江竹萱做的事情,下定決心。
溫柔柔抱歉地看著江竹萱,任由宋淮年拉著她離開了破屋。
江竹萱感覺到小腹的痛感越來越強烈,她心道不好,上輩子來大姨媽就是這種感覺。
她強撐著痛,翻身下床,按照記憶里的地址找回了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