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跑出別苑,馬夫便追了上來。
他不管不顧,使勁拖著我回別苑。
“大小姐,別掙扎了,二小姐將你賞給奴才了。
奴才長這么大,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呢,會好好疼惜大小姐的。”
說著一口大黃牙向我撲來。
我忍著惡心的馬糞味,一腳踹開了他。
“大小姐不要躲啊,奴才為了今天,可是特意花了十文錢,洗了熱水澡的,平常可是都是舍不得的。”
看來是蓄謀已久啊,前世我暈過去的太早了,竟然不知道原來這一切早有預謀。
我用力扣住剛才自己劃過的傷口,傷口撕裂,疼痛再次襲來,意識清醒幾分。
我坐直了身體,盡量溫柔的說,“好啊,我不掙扎了,你溫柔些。
你轉過去,我自己脫。”
他擦了擦口水,轉身過去。
我手起刀落,割了他的咽喉。
血噴灑了一地。
來不及收拾了。
趁著意識清明,趕緊逃。
重活一世,不能還栽在這對狗男女的身上。
我踉踉蹌蹌的出了別苑,一路往山下跑。
我記得山下是有一個寒潭的,正好可以抑制這情毒。
也幸好,我跟著外祖征戰數年,身體底子好,不然真的支撐不住。
太熱了,我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還沒到寒潭,我便碰到了毒發的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