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房間里的聲音瞬間都安靜下來,眾人看著龍飛,十分不解。
徐天籟聞言,高高在上地看著龍飛,譏諷道:“讓你來?你來干嘛,來看戲拖后腿嗎?要不是你剛才加以阻攔,現(xiàn)在夫人的并都已經(jīng)治好了,還輪得到你來?”
龍飛聞言,毫不留情地回懟道:“你不用在這里推卸責(zé)任,你這樣的人,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p>
“而且,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夫人不和喝這碗湯藥,喝下去就會性命堪憂,但是你們誰聽了我的話?”
“尤其是你,自以為是的江湖騙子,就是你開的藥有問題,才加劇了夫人的病癥!”
說完,龍飛頭也不回地撇開徐天籟,來到病床前。
慕拉見狀,臉上的表情十分震驚,因為龍飛剛才說的話,現(xiàn)在全都應(yīng)驗了。
而自己,就是因為沒有聽龍飛的話,才釀成現(xiàn)在這樣的后果。
“龍老師,您能治好母親嗎?”慕拉帶著一點哭腔低聲說道。
龍飛聞言,微微點頭道:“我可以,只要你全力配合我?!?/p>
此言一出,慕拉狠狠地點頭道:“龍老師,我一定盡全力配合你!需要我怎么做?”
現(xiàn)在母親的性命堪憂,他不能再走錯路了,剛才就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糊涂,才讓病情惡化。
現(xiàn)在,他一定要嚴(yán)格遵守龍飛說的每一句話!
“兩個要求,一別說話,二找一套銀針來。”龍飛言簡意賅地說道。
慕拉聞言,臉色十分嚴(yán)肅地點點頭,隨后便吩咐手下的人去做。
一旁的徐天籟和田長峰見狀,不由得癟了癟嘴。
在他們眼里,龍飛只不過是在自尋死路罷了。
這樣也好,到時候真的除了什么問題的話,也怪罪不到他們倆的頭上。
畢竟,最后給夫人治病的人,是龍飛。
因此,兩人在一旁就等著看龍飛的笑話。
不一會兒,儒雅男子拿著一整套銀針進(jìn)來。
龍飛接過銀針后,用眼神給慕拉示意,房間里不能再發(fā)出聲音。
慕拉點點頭,遣散了不相關(guān)的人員,房間里只剩下了龍飛,慕拉,儒雅男子,徐天籟和田長峰五人。
隨后,龍飛先是用濕毛巾將夫人嘴角殘留的血跡擦掉,摸了摸她的額頭,發(fā)現(xiàn)十分燙手。
這和他預(yù)想中的癥狀差不多,
緊接著,龍飛拿出一根銀針,深吸一口氣。捏住頂端,將針尖快準(zhǔn)狠地扎入了印堂,而后又取出幾根銀針,分別扎入了太陽穴,百會穴,風(fēng)池穴。
扎完針后,龍飛深深呼出一口氣,幾個動作,全在呼吸之間,便已經(jīng)完成。
見此一幕,房間里的眾人嘴巴微張,臉上的表情十分驚訝。
就連被稱為神醫(yī)的徐天籟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慕拉站在龍飛的身旁,只覺得龍國的中醫(yī)簡直是太深了。
他想向龍飛詢問母親的狀況,但是又想起龍飛之前說過別說話,他也只能閉口不談。
然而在心里,他早已憋了好多的問題。
就這樣靜靜過了幾分鐘,龍飛一一將銀針收回,然而聚集真氣于大拇指上,按在了夫人的合谷穴。
三秒之后,只見夫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