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伴娘,是花童!”
“我們的宋溪還是小朋友嘛。”
二十幾歲的花童,真是荒唐又可笑。
以往的裴景深是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如此戲弄我。
可是這一次,他只是冷冷的用不容拒絕的目光看著我。
我麻木地點頭答應,目光卻不由得落在裴景深的手環上。
這個手環,是我幾年前親手給他編的永結同心。
沒想到,他居然還戴著。
那時,我天真的以為他心里是有我的。
不然他怎么會在我生病的時候,拋下價值上億的合同照顧我。
怎么會在我和別人男生說話的時候,吃醋的捏我的臉。
怎么會一遍又一遍對著我說:“小溪,永遠的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我會給你世上最好的一切。”
……
察覺到我的目光以后,裴景深微微蹙眉,不假思索的把手環摘下,扔進垃圾桶。
我擔心他看到垃圾桶里的孕檢報告。
情急之下,習慣性的喊出了那個熟悉的稱呼。
“小深。”
裴景深的臉色一瞬間沉了下來。
“宋溪,注意你的身份。”
“好啦好啦,別和小朋友計較。”
夏薇薇拉著裴景深的手臂撒嬌,又吧唧在他的臉上的親了一口。
一瞬間,裴景深眼底的寒意散盡。
看向夏薇薇的目光,只剩一片溫柔。
是我曾經短暫擁有過,又在一夜之間徹底失去的溫柔。
我忽然明白,有些情愫只能是埋在心底的心酸。
一旦表露出來,便會失去原本擁有的一切。
安撫好了裴景深,夏薇薇笑著看向我。
“小朋友,待會和我們一起去逛街吧。”
“小深說你眼光好,之前他的衣服鞋子都是你替他挑的,這次麻煩你幫我們挑挑結婚用品。”
我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沒有資格拒絕裴家的女主人。
只能點頭答應。
夏薇薇不喜歡司機打擾,非要裴景深親自開車。
向來我行我素的裴景深,對她百依百順。
上車的時候,裴景深熟練的打開副駕駛車門,這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