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傳來,他看向旁邊的方隱年,帶著絲絲敵意。
“這位是方先生吧。”
“我聽心月說過你,不介意的話來屋里坐坐吧。”
方隱年聞言,眼底劃過一絲欣喜。
我嘆了口氣,沒有阻止。
我把這些年的經歷都說給了哥哥聽,哥哥這個睚眥必報的性格……
我何嘗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到屋子里的裴清寂時,方隱年的臉色卻蒼白了幾分。
裴清寂和我媽兩人不知道談了什么,笑得老人家眉眼彎彎。
“阿姨,你好。我是方隱年……”
我媽和藹地看著她,示意他坐。
“阿姨……我這次來是……”
然而我媽卻打斷了他的話,“心月,裴家和喬家一直有門娃娃親。”
“如今你回到家和裴先生也相識,我就不用特意安排你們兩個相親了。”
“阿姨,您不問問心月的意愿嗎?”一旁的方隱年看著我,眼底是一片又一片的執著。
裴清寂聞言,也看向我。
“我當然愿意。”
方隱年不知道是如何走出的陸家。
裴清寂看著我,眼底帶著些許猶豫。
“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
他看著方隱年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本該同情的心變得有些生硬。
他派人去調查過方隱年,然而事實卻是方隱年所做的一件件事都令人寒心。
我看向他,搖搖頭。
“我并沒有說氣話。”
“否則我不會畫出那副畫。方隱年說的沒錯,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們,門當戶對。”
我將一枚戒指放到他的手心,笑著替他戴上。
喬氏服裝設計起家,用眼睛丈量尺寸是基本技能。
裴清寂愣了愣,將另一只戒指從口袋中拿出。
和我的正好是一對。
兩只戒指不大不小,正好合適一對。
“裴思思這丫頭!”裴清寂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我們彼此相視一笑。
13.
方隱年檢舉了陸嫣然的抄襲,不僅僅是喬心月的那副畫的冒領。
她的設計竟然都是抄襲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