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我無法給她難堪,只好收下。
我沒有打開的欲望,隨手交給了秋霜。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秦玦讓人把我喊了出去。
他的身邊依舊跟著白芷晚。
一見到我,白芷晚便哭道:“是我不好,我放錯了東西,還請公主寬宏大量,還給我吧!”
我一臉莫名:“什么東西?”
秦玦的臉色十分難看:“玉佩,那是芷晚父母留給她的唯一東西。”
“清月,你既拿了,就趕緊還給她。”
我壓根就不知道玉佩的事。
秦玦的態度更是讓我覺得心寒。
“我沒拿。”
我平淡地敘述事實。
可秦玦不信。
我讓秋霜將禮盒打開,里面并無玉佩。
白芷晚的眼淚像雨滴似的不停地往下落:“公主,我求求你,那對我真的很重要,求求你還給我,還給我吧!”
她一口咬死了玉佩是我拿的。
平白被冤枉,我的聲音也漸漸冷了下來:“你已看過禮盒,并沒有你說的玉佩,我也從未見過你的玉佩,你還要如何?!”
長愉恰好在這個時候出來,興致勃勃地提議道:“那就搜身。”
“林清月肯定來不及把玉佩藏起來,搜她身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不可置信地朝她看去。
我知道長愉一向不喜歡我。
但我沒想到她會討厭我到這個地步。
我本以為秦玦會拒絕長愉的提議。
可他卻默認了。
這就是我苦等三年等回來的人。
因為白芷晚的一句話。
因為長愉的一個提議。
他竟然同意了搜身這么荒誕的事。
我雖不受寵,但我畢竟是公主。
今日被他們搜了身,我以后要以何種臉面活下去?
“我說了我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