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桃花簪,望著眼前的大火,出了神。
那年初夏,我始終記得少年滿頭是汗的背著我偷偷雕刻簪子的模樣。
他滿目星輝地拿著木簪給我的時候,說:“聽說桃木簪可以辟邪,惟愿蘇謹禾年年歲歲都平安順遂。”
我看著他原本修長好看的手指上沾滿了細細碎碎大小不一的傷口時,心疼得直掉眼淚。
馬蹄聲響起,驚醒了陷入回憶的我。
我抬手擦了擦眼淚,望向來人。
“姐姐,你怎么把桃林給燒了,這是羨哥哥親手為你種下的啊。
你怎能如此糟踐他的心意?”
季初羨見到我手中的桃木簪,急急地放開了蘇謹柔的手,上前來跟我解釋:“蘇謹禾,你不要鬧了。
要不是柔兒告訴我剛剛看到了你,我是怎么都不相信你會放火燒了這里。”
“我說了我會以貴妾之禮迎你過府,不會讓你去參加皇帝選秀的,你不必做出這種事情來逼迫我。”
“你就不能懂事一點?”
聽著他三言兩語施舍般的話,我氣笑了。
我蘇謹禾,什么時候已經要輪到給人做妾的地步了?
這十年,好像是個笑話。
“我死不會嫁與你做妾。
今日,我同你的情誼,就同這桃林一樣,再也不復存在。”
話閉,我抬手毫不猶豫地把桃木簪給扔進了火里,蘇謹柔以最快的速度沖進去火里想要撿回來。
季初羨把她抱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臂已經被燙傷了。
她淚眼朦朧地跟我說:“姐姐,你為何要一意孤行做出這種事情來傷羨哥哥的心?
我說了不會與你爭的啊。”
我眸色冷冽:“滾,誰稀罕一坨臭狗屎。”
季初羨眉頭緊皺,似是不相信我能說出這般話。
“這般粗鄙不堪,怎能配做侯府夫人。
不入侯府做妾,我看誰會娶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