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早餐吃了吧。”
“哥,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吧,別這樣。”謝亦真渾身顫抖,臉上布滿潮汗。
謝觀南抽出一支煙,咔嚓點燃,嘴里含糊:
“來不及了。”
“來得及,來得及的,哥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證以后滾得遠遠的,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和沈……嫂子面前了,我求你了。”
謝亦真第一次稱沈依彤嫂子。
聽了這話,謝觀南應該開心才對,可是他笑不出來,他捏起謝亦真的下巴:
“聽說你是因為獎金才參賽的?你又不需要這場比賽的獎金,干嘛非要和彤彤爭呢?”
謝亦真的下巴被捏得很疼,眼里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需要!,求求你放我出去吧!你知道的那是我的夢想啊。”
謝觀南冷笑:“謝家又不是養不起你了。”
謝亦真需要這筆獎金,維持她出國之后的一小段生活,直到她找到合適的兼職。
謝觀南沒聽她的解釋。
謝亦真絕望地躺在地板上,死死盯著墻上的鐘表,時間一點點流逝。
窗外刮起了大風,把窗扇刮得嘩嘩作響,要下暴雨了。
謝亦真體力恢復了一些,足以支撐她起身,她朝樓下看去,每個樓層的窗戶都有雨棚,幸運的話,她會落在雨棚上。
謝亦真踩著一點點延伸出來的窗臺,大風一吹,身體也會隨之晃動,整個人岌岌可危。
她很幸運,精準地落在每一個雨棚上,掉到一樓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謝亦真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鐵絲劃出了長一道血痕,但她已經沒有了痛覺。
她身上沒有錢不能打車,好在會場離酒店不遠。
身邊的人詢問她的身體如何,還有人要報警,謝亦真好似聽不見一般,自顧自地往前走。
狂風呼嘯,如末日的咆哮,無情地撕扯著謝亦真的衣衫。豆大的雨點狠狠砸下,似要把她的洞穿,也打得她睜不開眼。
確實來不及了。
她沒有工作證,全身又泥濘不堪,保安擔心她是來干擾比賽的,于是把她攔在了場外。
“叔!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