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心機,即便是旁觀者也能一眼看穿,可周凌云和樂云旗卻似乎完全忘記了過去的種種,再次被陶半夢的表象所迷惑。
這一刻,田宛白的心徹底涼透了。
她不再解釋,也不再爭辯,只是默默地當著周凌云和樂云旗的面,將那箱承載著無數回憶與傷痛的紀念品,一件件地賣給了上門回收人員。
每一件物品的離去,都像是她心中一塊塊的碎片被剝離,最終只剩下空洞與麻木。
多年的相伴就這樣隨風飄散了。
見田宛白動了真格,周凌云慌了起來:“你怎么真的給賣了,你怎么舍得?”他眼里有心疼有著急。
樂云旗在打圓場:“沒事,禮物我們再送就是,照片也可以再拍啊,沒事沒事!”
好可笑,活生生的人他們不珍惜,卻因為丟了東西慌神了。
田宛白想反問,這個時候周凌云的電話卻響了。
電話接通,那頭是陶半夢嬌滴滴地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