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那碗發霉的粥。”
那碗霉粥的味道我迄今記得,惡心的怪味四竄,讓我嗓子口發毛。
“梓穆——”若嵐抬眼看我,眼眶泛紅。
我止住她,搖搖頭,“我說這個不是博你恩情,你耐心聽我講完。”
“五年前你說會等我,我信了,所以我回來找你,以為我們會像以前一樣。”
“我沒等你嗎?”
若嵐驟然激動,“那歸兮宮一草一木,俱是我幾年來親手所建,你離開時連個理由都沒有,我卻依然為你留著王夫的位置!”
“所以我不怨你,”我目光不舍地描摹她的眉眼,翹鼻,和那吻過無數次的紅唇,“但也僅此而已了。
“我絕不與任何人分享愛人,若嵐。”
我仰頭吸氣,用力咽下喉嚨里的惡心,“你于我而言,就像那碗霉粥,即便勉強咽下,遲早也會吐出來。”
若嵐瞳孔緊縮,不可置信道:“梓穆,你就如此心狠?
徐沐不過替代你,聊以安慰我這幾年思念的痛苦而已。”
“我心上始終只你一人,”她扣住我雙肩,微抖,“若你不喜他出現,我便將他遣遠一些,可好?”
“若嵐,從你允許他出現在你身邊起,我們就再無一絲可能,更何況你已對他動情,叫我如何看不出來。”
我決絕地后退一步,掙開她的手。
從前那個別扭害羞的小公主已逝。
如今映在瞳仁中的,只剩昱朝尊貴的女皇陛下。